“这一种,怎么解释。”刀刀斋抬起头。
父亲刀刀斋目光多了一丝阴柔的寒光。
“这一种啊,怀着感恩的心,去杀了他,不要客气啊。”拔拔斋淡定。
“呃?”刀刀斋不解。
“这种人,实力并未能完全碾压你,相反,他便是你成长的垫脚石,在一次次足以杀死你的边缘下,极限地求出一条活路,完成一次次蜕变…”
“这种敌人啊,放开了打,不到你的双臂断裂,抓不紧刀柄之时,你都不可以有半点逃跑之意。”
“知道了。”刀刀斋点了点头。
……
“不错,能坚持下一分钟,不愧是我看中的对手。”明连水呼吸平缓,眼眸兴趣更甚一筹。
“这就是你所谓的无呼吸流?”刀刀斋左脚的裤子碎了一个破洞,小腿肌肉上蒙上了一层血污。
“不错,我们鲨鱼类,拥有着世界上最完美的呼吸能力,这一个流派在诸多妖武者眼中,只是一味以着我自身种族的优势与强横无比的身体素质支撑的蛮暴之拳。”
“但是,说那些话的妖武者,却又都讽刺地死在了我的拳下。”明连水毫无可怜之意。
“我这蛮暴的妖武艺术,他们就算知道粗俗毫无意义又能怎么样?”
“我很赞同你的话。”刀刀斋突然一笑。
的确,这一种流派,或许并不能称得上是一种流,而是一种纯粹又别致的拳。
无呼吸流,以完全无视套路的单纯,又无法抵御的单纯拳气。
一拳一拳,却又给人无法逃脱的窒息感。
破解之法,人人都能一眼能够识破。
既然是以单纯而又恐怖的身体力量支撑的拳,那便是以暴制暴,以速度压制速度!
“说某样东西无趣至极的时候,还得掂量一下,自己能否战胜。”刀刀斋一叹。
看着刀刀斋眼帘低垂,放松的模样。
明连水扭了扭脖子,又是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