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贡好似天真无邪地在旁边反问:“不然,这位老兄要怎么呢?”
阿拉贡身边跟着的一个骑士,进退维谷,正是又接受了阿拉贡的金币资助,才从神殿接受完治疗的罗布。罗布又欠了阿拉贡一笔钱,现在,阿拉贡跟几个少年吃饭,他都得跟着了。
罗布一看罗利眼神有些发冷,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过来,把阿拉贡拖到旁边,低声说了几句。
阿拉贡看过来的眼神立刻全变了,变得唯唯诺诺,根本不敢再直视这边,脚下悄悄地往后面退。
索耶一看,也顾不得拍安德烈的马屁了,脚下也悄悄地后退,只有保罗还在着急,说:“安德烈,快别这么跟朱迪老师说话,她是老师。”
安德烈冷笑说:“老师,我认她是老师,她就是老师,我不认她,她连骑士都不是,算什么东西。论姿色,又没有我们的女伴风骚,跑我们面前,发什么浪骚!”
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这少年性格乖戾起来。
“啪。”朱迪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但也没有动手,而是旁边的罗利伸手就给了安德烈一个打脸。
安德烈愣住,眼睛瞬间血红,说:“你……你敢打我?打我?我是巴克爵士之子,牛顿伯爵的孙子!”
罗利只淡淡地说:“在我进一步收拾你之前,赶快带着这些失足女滚蛋!”
安德烈嚎叫一声,竟然跟地狱犬发出的嚎叫类似,拔出剑就扑了过来。
索耶根本不理会劈下的长剑,又是一巴掌打在安德烈的脸上,说:“这是教训你长幼有别,别没老没少的少家教!”
在朱迪的惊呼中,安德烈的剑已经砍在了罗利的颈子上,可令所有人,除开罗布,瞠目结舌的是,这一能砍断圆木的一剑,竟然毫无任何反应就不知道被什么力量阻挡住了。连细微的白痕都没能留下。
罗利偏头,冷笑了一下,说:“你想杀我?”
安德烈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说:“我……我……”
罗利打了个响指,罗布吓得浑身发抖,跟阿拉贡说了几句,阿拉贡连忙跑出来,说:“尊敬的千怪斩教授,我们冒犯了你,请原谅我们年幼无知,我们会认真上你的课的,我们这就不打扰你和朱迪老师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