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赵日天两人亦是恭喜连连。雁山二老改为杨阁主相称,他二人却依旧以杨兄称呼,略显亲近。
对于这两位同患难的难兄难弟,杨笑笑也是难得的谦虚了几句。
这时候,龙阳尊人见机上前几步,恭恭敬敬的递过了一枚玉佩,“杨阁主,此乃我春秋阁信物,每位阁主皆有一块,这块现在属于你。”
杨笑笑听闻,接过令牌,把玩一二,也就随意收了起来。
对于寻常修士来说,加入春秋阁,简直恨不得大摆宴席,宴请四方来宾,恨不得昭告天下,弄的人尽皆知。
杨笑笑却并非寻常修士。他什么场面没见过,也不在乎这些虚礼。简简单单的几壶灵酒,些许糕点野味,便算是庆祝了一番。
这一夜,虽然没有喝的酩酊大醉,杨笑笑却也喝的头昏眼花,浑身酒气。
次日,日上三竿时分,杨笑笑终于悠悠转醒。
这一觉,可睡踏实了,心中闷气一扫而光,窗外也是难得的好天气,晴空万里。
一阵阵晨练打斗之声,随着清风传递了过来,是龙阳宗的弟子在演练功夫,磨练肉身。
肉身,好比一个盛水的木桶;灵气,便是木桶的水。唯有肉身足够坚韧,才能容纳更多的天地灵气。
如果炼气期不磨练体质,打熬根骨,到了练气十层修为,也就是练气大圆满之境,根本无法筑基。
哪怕是强行筑基,体内丹田里的灵气也会如同落网之鱼,纷纷泄出体外。
杨笑笑却不怎么喜欢修炼。他在房间里吆喝了一声,房门外,刻苦修炼,打坐一夜的老王头听闻声响,立时闯了进来,嘘寒问暖,还顺带端了一盆热乎乎的洗脸水。
“今日小爷真呀么真高兴!”杨笑笑嘴里哼着不知名小调,“老王头,你去把傲天兄它们叫来,今日小爷掌厨,亲自做一道人间美味!”
老王头一脸古怪,傻了吧唧的摇摇头,道:“它们今早全走光了。”
“什么?走光了?”杨笑笑嘴巴大张,久久回不过神来。
老王头一节一节的板着手指头,道:“赵前辈、龙前辈两人今儿一大早就离开了,赛半仙前辈昨夜就离开了,雁山二老两位前辈也走了,顺便还让我转告主人一声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