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不是的?丫头,有什么你就说就是了。”
“是···是林立让我问一下,你能不能在床上多躺几天!”林佳终于一口气说完了,像是如释重负一般的松了口气。
“啊?”
“林立说你既然伤的这么重,那么能不能早床上多躺几天,这样我们就能多玩几天了,他刚刚要我过来问你一下。”林佳好心的给川哥解释道。
“他说我是你女儿,要是我来说的话,你肯定能同意的。”
川哥默然,继而狂怒:“林立,我要剥了你的皮!”
转眼看着林佳叹道:“这才几岁啊!怎么就不中留了呢?”泪流满面中。
翌日。
林奕再次出现在了村中,脸色阴沉着可怕,一言不发,就连往常熟悉的众人语气打招呼都像是未曾听到一般,少有回言,村人都不是傻瓜,定是有大事将要发生了,只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
等到林奕再次消失在了三爷的石屋之中不过片刻族中的几位俱都走了进去,看到来人一齐,不等他人开口,林奕就自行说道:“就在今早,传来了消息,孙家满门被斩,头颅堆在门前简直都快成一座小山了,还有周围的普通民众也受到了牵连,俱都被灭,孙家受此一役只有少数几个在外的族人逃得性命,就连地区各大产业效命与其的外姓人等也是满门被斩,现场极其残忍,所属的孙家庄从上到下无一活物,所到地面俱都浸透了鲜血,血气缭绕不散三里之外可闻,庄子里面好几个暗道仓库俱都一空,凶手一时成迷,不过,我想大家心里都是很清楚的。”
众人脸色都是很不好看,雷家这也太急了吧,第一天过去当晚就灭人家满门,这种凶残的手段着实太过狠辣,杀鸡儆猴,这是要告诉其他人等,他们不想再去废话了,不要谈判,要么把东西一分不少的交上去,要么就等着灭门吧,他们自己去搬,其手段比之土匪更凶,比之豺狼更加残忍,着实令人愤懑,但却都敢怒不敢言!
“他们雷家这是要孤注一掷了啊!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东西倒是能够凑齐,只是真的就这样交上去么?我林家能够交齐其他家可是没那么容易了,只怕民众们都得遭殃了,倾家荡产之余还少不了一场死伤,其他势力怕是不得不把手掌伸向他们了,将他人搜刮一空后换取自家的幸免一难,可是这样下去以后那还有人敢扎根于此,如此做法和杀鸡取卵有何区别?”四爷愤懑无比。
“这样不妥,作为一个新兴的势力,我林家刚刚才吞下孔向二家,虽说过程比较缓和没引起什么大的乱子,但是在外人看来根基不深,是更加的不可能凑齐所需之物,要是把手掌伸到了下面又会天怒人怨,可是要是就这样稳稳妥妥的交了上去只怕难免会引起雷家的注意,平白又遭横祸,要是把手伸的更长,去打其他实力的注意只怕会让周围其他的势力对我林家反感,继而抱成一团想着吞掉我林家,哎!着实难办啊!”那一身都是白衣的林云扶额叹道。
“诸位还是都开口说说自己的想法吧,到时候博取众长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好的办法。”三爷不无无奈的说道,却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最后众人商议了很久却还是没有一个周全的好办法,不得已,只能先搁置呃下来,等的其他家是如何做法,实在不行了的话,也就只能做的一回恶人了,虽然对于雷家很是看不起,也能够不费吹灰之力的解决掉,但是所担风险太大,不符合家族的走势,没有不通风的墙,万一要是走漏了哪怕一点风声,所产生的后果也是不可想象的,一个宗门内门弟子被杀,所引起的后果是不可想象的,对于他们宗门来说不仅仅是实力的损失更是对于自身的挑衅,到时候定会派下众多高手,彻查此事直到水落石出!
现在的家族正处于看到了希望之时,这时候要的就是稳妥,各种风险过大的事都不能沾上一点半点。
之后的二日,果然如同几人所说的那样,整个雷家所属地域一片纷乱,哭喊之声,杀戮之声到处都是,对于普通的民众来说无异于人间地狱,整个地区到处都不乏死去的人,老弱妇孺具有,但更多的却是成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