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问题，我来回答你！”抢在艾米莉亚的前面，阿尔萨斯强硬的接过雷姆的话。
艾米莉亚失魂落魄的憔悴模样让他十分担心。要是让雷姆多问上几句，不小心问出了破绽，那他的计划就全都泡汤了。
“好吧。她的名字叫艾米莉亚，对吗？”雷姆问。
“没错。”阿尔萨斯回答。
“那个，阿尔萨斯……”意外的，雷姆的表情有些扭捏。
“什么问题？”
“恩……虽然她的皮肤很白，小模样也挺俊，尤其是那对大眼睛，真是勾人儿……”
“喂，你到底想问什么？”
“那个……阿尔萨斯你能告诉我，她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吗？”雷姆笑呵呵的挠了挠头，天真无邪的表情堪比几岁大的小男孩儿，“你看，我是你们的老师，如果搞不懂自己学生的姓别，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抱歉，雷姆老师，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阿尔萨斯硬着头皮问道。
虽然他早就知道雷姆是个低俗无比的流氓，但是……这种程度已经不是流氓能问出的问题了吧。
是男是女？
“我问，艾米莉亚是男的还是女的。”雷姆指着艾米莉亚的鼻子问道。
“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看啊，她……”
雷姆的左手按照s形在空中比划个不停，而右手则指了指艾米莉亚的上半身，然后垂直的面前上下挥舞。
阿尔萨斯读懂了他的手势。
“雷姆老师，请你自重！不管怎么说，你都还是一名教师！不要说出如此猥琐的发言！”阿尔萨斯气冲冲的替艾米莉亚打抱不平，“就算她是无可救药的平胸，就算她除了那张脸以外没有一点女人味儿，但，她也还是个女人！雷姆老师，你这样问，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阿尔萨斯，你说的对……很抱歉，我不该问这种问题，请你原谅。”听到阿尔萨斯的斥责，雷姆诚恳的低头道歉，眼神中充满了愧疚。
“你们，在说什么……”艾米莉亚迷茫的问。
她感觉自己似乎被人骂了一通，理应大发脾气才对，可是她仔细想了想，似乎自己又没什么生气的理由，就算想发脾气，也想不出该说的话。
到底，他们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