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庄哥和钱铭他小蜜凑了一下,一共又上了五十万,其中有四十万是庄哥的,算是借款。
钱铭上了五十万人民币,很明显是奔着不妥协干的,我和汪斌想了一下,也开始补钱,其实今天来到这里,我和汪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因为我觉得唐胖胖已经有些生气了,来之前给了汪斌一张卡,说里面的钱肯定够把钱铭玩死的,我估计那张卡里的钱,肯定少不了。
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涌进了一帮看热闹的,就连这个伏尔加庄园的经理也到场了,不算宽敞的包房,被人群塞满,都在关注着牌局,从此刻起,我们三个人都沒再看过自己的牌,因为这里人太杂了。
五十万可能有些人攒一辈子也费劲,但在这个牌局上,五十万这个数字,可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10年左右,我看过一个新闻,某地一个叫钻石家族的企业,掌门公子施寅寅,在澳门豪赌,累积输了15亿,并借此登上了百度百科,人送外号,最有钱沒地方花的富二代,几代人的努力,让这个施寅寅几把牌就干沒了。
我特么当时就很不理解的问我哥:“这不是闲的么,那么有钱的人,怎么就连这点欲望都控制不了呢,非得输的抓干毛净才罢手?”
“如果我告诉你,建行今天下班早,里面一个人都沒有,大厅里摆了一个亿人民币,你去不去拿?”我哥当时这样问我。
“那肯定不能去啊,谁能去啊?”我无语的回了一句。
“为什么不去呢?”我哥问了一句。
“不现实呗。”我随口说道。
“那如果,有一天我要离开这里了,离开之前告诉你,某个下水道里,藏着我的一百万现金,你会不会去呢?”我哥又问了一句。
“那肯定去啊。”我毫不犹豫的回了一句。
“为啥呢?”
“溜达一趟也不费事,到了就拿的钱,我为啥不去呢?”我反问道。
“你看,这就对了,当你感觉你离成功很近的时候,或者说你感觉再往前迈一小步,就能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之时,你就会不理智,你认为,一亿太远,不现实,一百万,不算多,这是有可能的事儿,为了这个可能,你就想着那一百万,一步步的往前,等再回头的时候,发现已经从哈尔滨干到广州了,徒步了三千多里,到了那儿,人也累死了,赌博也是一样,不存在谁比谁聪明,能赌的,沒一个想输钱,有贪性,这就很可怕了。”我哥轻声细语的给我解释了一句。
听完他的话,我沉默的点了点头,沒法反驳,因为我哥说的确实有道理。
钱铭此刻就在一步步往前着,赌注已经干到了封顶,15万。
三轮以后,他账上又沒钱了,我和汪斌两个人也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