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妹子这表情还有这语气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刚才失言了,讪讪的想说什么。在一旁轻挽着自己臂弯的妻子冷竞秋在他腰间抓起一块赘肉,然后顺时针的来了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同时嘴里悠悠的说道:“听这语气,好像张先生又有新欢了啊?”
“啊,夫人冤枉啊。”张丹峰疼的直咧嘴,同时不住喊冤。
“是吗?”冷竞秋不带感情的说道。
“二哥,你怎么这么的不老实啊,前天中午我还在西直门那边看到你搂着一个性感高挑的美女在逛街哪?”张卉扑闪着大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说道。
闻言,冷竞秋双眸中充满了雾水失望的说道:“什么?张老二你又骗我。”
“媳妇,你别相信他们,这是愿望,我真的没有骗你。”张丹峰连忙辩解道,然后又瞪着眼睛对张卉没好气的说道:“你个死丫头,白疼你了,你怎么血口喷人呢,前天我什么时候去过西直门了,我不一直和你们连口子在一起吗?少天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能由着你媳妇瞎说。”
看到张丹峰焦急的样子,任少天笑着说道:“呵呵,二哥这就叫做自作自受啊,谁叫你嘴上每个把门的啊,再说我在家里的地位和你的地位差不多,你觉得我敢向着你说话吗?”
“哎,我简直是比窦娥还冤啊。这社会还有没有天理啊,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要害我。”张丹峰哀嚎一句。
“二哥,我有害你吗?”张卉扑闪着大眼睛,一脸无辜的说道。
“我说妹妹都老大不小了,在装清纯那就不是可爱,是可恶了。”张丹峰没好气的说道。
“嘿,张老二是不是想要我把你那些个风流韵事全部告诉嫂子啊。”张卉淡淡的威胁道。
“你……”张丹峰被气得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了。
“咯咯,小卉你就别吓唬你哥了。”这时一旁的冷竞秋莞尔一笑说道。
“嘿嘿,老婆大人法眼如炬啊。”闻言,张丹峰得意搂着冷竞秋的小蛮腰说道,然后一指张卉一脸不爽的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哥哥我白疼你了。”
“那你怎么不说我替你顶了多少的黑锅,打了多少的掩护啊。”张卉反驳道。
“我……”张丹峰又是一阵无语,在那挤眉弄眼的。
看着自己丈夫的这幅德行,冷竞秋没好气的拍打他一下,然后说道:“行了,别耍宝了,时间不早了,再不出门可就要迟到了,让长辈等可不是件礼貌的事。”
这段时间对于胡军来说比较惨,每天晚上都被老爹胡德林禁在家里,看书练字,磨练他的心性,提高素养。
他虽心有不愿,但是碍于老爹的威严,最后还是乖乖的招办了,要不然就不是晚上被禁在家里这么简单了。
但是今天晚上有些例外,他并没有被老爹敢去练字,而是围坐在客厅,一边喝茶,一边闲聊,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