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的大家都不由的笑了,看的郑泽思他们一家都傻了眼了,心说这一家子倒是有趣啊,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种老革命家庭的古板。
唯有李子航不敢再笑出来,连表情都不敢表现出来,脸上肌肉的不停的抖动正充分的显示着他控制的非常的痛苦。
“想笑就笑,也不怕憋死。”金昊天看见李子航痛苦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
“真的?不在给我加码?”李子航不信的问道。
“你喜欢加码?那好啊。”金昊天道,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李子航快速的挡住了:“哎,哥不想不想。”
然后开心的放声大笑,总算把憋在肚子里的笑意都发泄了。
“笑的很开心啊,这里结束之后到我那报道,咱老金家的,男儿哪能不当兵呢,看你这身板也能承受的住一般侦察部队的训练强度了。”这是金逸南拍了拍李子航的肩膀说道。
“啊,这,不是,大伯,我哥不是说不加码嘛?”李子航闻言不由语无伦次的说道。
“你哥是你哥,我是我。”金逸南淡淡的说道。
“哥?”李子航苦着脸求援道。
“别找我,他是我老爹,我可管不了他的决定。”金昊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爷爷?”
“嗯,当几年兵也好,咱家的孩子不当兵说不过去。记住以后家里的孩子满十八岁了都得送到部队锤炼几年,消极对待的取消一切福利待遇。”李德生点着头说道。
“行,这是就教给我了。”金逸南。
“嗯,老爷子还是好那么英明。”金昊天竖着大拇指说道。
“行了,都别打扰老子欣赏画了。”说完又俯身仔细的看了起来,眼神里充满的无尽的回忆。
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常胜将军的眼睛里冲着激动的老泪的。
良久,李德生才直起身来,做了几下深呼吸,用手掌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湿润,然后对郑泽思说道:“小郑,这就是你那副被人叫价三千万都舍不得卖的红色革命题材《会师》那幅画吧。”
“呵呵,想不到这点小事李老也知道啊。”郑泽思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人心浮躁的社会上能够想你这样静下心来钻研业务的没有几个了。你很不错,哪怕是当上了美院的院长还能每天坚持创作,坚持下去,你能成为一代大师的。”李德生颇有感触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