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得宜的艾丽莎立马将魔杖收了回去,小声地说:“文森特,我暑假在家里对着画像一个劲打探消息,嘴皮子都要磨破了,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文森特闻言,紧绷的肩膀已垮,神情沮丧,“都一年了。艾丽莎,我已经不抱希望你能查出什么了。”
先前还是魔杖轻轻地戳,这回艾丽莎干脆踮起脚尖探过身子,直接上手重重在文森特额头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嘣。
“不过就是一年而已,为了你,我把历代祖宗的资料都翻了一遍,又去套曾奶奶的话,眼见着越查越清楚了,你竟然说不对我抱有希望,是想打架吧?!”
要知道一年里大部分的时间都在霍格沃茨上学,寒暑假和圣诞节加起来的放假时间才几个月。
一缕灿金长发落在嘴边,艾丽莎气的猛呼出一口气,将头发吹到一边。头发一落回来,又继续吹。
满脸不开心里挤出一丝笑容,文森特看着艾丽莎那样,忍不住提议,“你就不能拿手别开”
你这么说,我还偏不拨了。艾丽莎被文森特的放弃气得够呛,示威一般继续呼了几回,然后理也不理文森特,熟练处理起魔药材料。
文森特欲言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难道现在告诉艾丽莎,自己会招来麻烦。
七年级的课程少了一些,西弗勒斯在图书馆看书,为最后的终极巫师等级考试做准备。
看到一半,挥着鸡毛掸子的平斯夫人站到西弗勒斯桌前,手里抓着一只猫头鹰,上面有一封信。
西弗勒斯初时惊讶了一下,什么信这么紧急随即接过信封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魔药教室里飞进了一封信,奔着霍拉斯教授而去。
之前那么多次放假回家,蜘蛛尾巷19号总是空无一人。尽管父母仍在,但显然他们从来没想过要等自己的孩子回家。
可是这次请假赶回来,西弗勒斯强行按压情绪,装做镇定的样子推开虚掩的门。
艾琳魂不守舍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是西弗勒斯在圣诞节的时候和艾丽莎一起添置的。闻声看了过来,竟对着西弗勒斯笑了一下,照进来的光落在她枯萎容颜上,看不出一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