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无忧袖中贴身备着一副针袋,此时将那人身上几处大穴封了,又拿纱布替他包扎了伤口,坐在一张小榻上喝茶。
婉儿进门向她拱了拱手,又看了看那贵人的情形,还在流血,可显见血是流的慢了,应是施了针的缘故。
婉儿长出口气,走回君无忧身边诚恳道,“还请君姑娘无论如何也要保下这人的性命,在下先行谢过了,眼下,在下还须得出去安排些事情,劳你费心。”
君无忧挑了挑眉,“东家一向都是这般喜欢救人危难的么?确然是什么人都要救的?”
“君姑娘此话何意?”
君无忧指了指床榻上的人,“这个人,浑身上下八处刀伤,三处见骨,刀口齐整,刀身薄而锋利。看那形质,若是我没记错的话,那该是大成军队专用的近战兵器。”
婉儿真心赞许道,“君姑娘见多识广。”
君无忧翘了翘二郎腿,“去过的地方多些,这些见识总归还是有的。”
“东家不必说东道西,我也没什么旁的意思。终归麻烦也是东家的麻烦,我只问东家一句,这人,东家是一定要救的?”
婉儿没说话,只是向君无忧长长的作了个揖。
君无忧哼了声,“放心去罢,有我在,死不了。”
婉儿便安心的离开了,出门时那五个庄户惴惴不安的站在那处,看见婉儿出来几乎是下意识的躲了躲。
看来管事的把那些话的意思都和这几人解释清楚了,他们的家眷都住在山上,这一点,婉儿很放心,可也不能完全放心。
所以才将他们送出去了三个,留下两个机敏些的,免得反倒引人生疑。
到了宴席上,那几位管事的仍还在津津有味的讨论着迷上东家的不知是何等姿色的佳人。
婉儿当先道,“好了,酒足饭饱,今日便散了罢。人手不足的,我从内院又提了三人出来,给众位搭把手。先前说的酒,还是要可劲儿搬的。”
那几人没多想,齐齐道了谢。
便各自安置好了要走,临出门,婉儿将那三人分开,又将众位管事的聚集在一起。
“我送去的搬酒的家丁,好生照看,过几日再叫他们回来。”
这几人各自管着一个矿,又是婉儿亲自挑选提拔的,自然比那些庄户人机敏多了。
领了人的三个管事暗自一琢磨,东家在他们要出门的时候特意将众人召集起来自然不可能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