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问题就在,故庄主那时,为何不去报官?甚至一点儿风声也没放出来?”
郑牙侩思忖片刻道,“许是顾忌着家丑不可外扬?”
“若是顾忌这些,那他女婿的败家名声怎么传出去的?”
郑牙侩觉着头更痛了,信口道,“许是他报官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官府并未收到?许是有些什么意外?”
话刚出口,却见婉儿略带惊讶的看他。
郑牙侩脑子忽然清明几分,指着那大管事的道,“你……是你?”
大管事的阴测测的看着他二人,“是不是老夫,有什么要紧的,老夫固然最后推了老庄主一把,可那也是他识人不清,招进了那么个女婿。与其便宜了那小子和外人,老夫跟了他十年了,为什么不能便宜老夫?”
“好了,二位安心上路罢。”
婉儿重重的敲了敲扇子,“大概差不多了,大人可听明白了?”
“听明白了,这老刁奴简直罪无可恕。”
婉儿点点头,坐得久了站起身子活动了一下。
大管事的不敢置信道,“你……你怎么还能站的起来?你……你不是……”
“是什么?”
婉儿先是一脸不解,随后晃着折扇道,“哦,大管事的大概不明白为何本公子还站的起来吧。”
“可,谁说茶杯空了,那茶一定是我们二人喝了呢?”
大管事的想到了什么,沉吟道,“怪不得,你是有意将杯盖摊开叫老夫安心,放松老夫的警惕。”
郑牙侩这才想起方才,婉儿倒空了茶,还特意将两只茶杯的杯盖搁在一旁。
随后看着婉儿的眼神便有几分钦佩。
“不叫你放心,怎么叫你说出实话来,让这位大人听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