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起来几位管事的请着婉儿进了屋,这庄子挺大,前有作坊,后有院落,再后面是大片大片杏花树。婉儿去的时候不巧,花谢了,结上了青杏。
杏园后是山道,农田,零零散散的住着几户人家。
婉儿站在小阁楼上的窗前远远眺望着,四面开了窗,屋中仍不觉凉快。
婉儿拿着一把扇子扇着,等了许久,上来两盏香茶。
那牙侩端起要喝,被婉儿制止了,两杯茶都泼了出去,留下了两只空杯子。
婉儿将杯盖丢开,很随意的将杯子搁在了几案上。那牙侩有些恼了,他此时口干舌燥,好容易有杯茶,却不能喝。婉儿冲他笑笑,“大人不必动怒,且再等等,先听一场戏。”
说罢气定神闲的用扇子扇风,果然,没等多久,先前站在众人前头的老者弓着身子进门。
见了婉儿客气的拱拱手道,“贾公子。”
婉儿点点头,热络道,“您是?”
“老奴是这迎客来的大管事,跟在故庄主跟前有十年了。”
“原来您便是大管事!”婉儿一副喜出望外的模样,“贾某才接下这偌大一个庄子,现下正有些发愁,不知如何打理呐。大管事的,快来同我说说这庄上的事罢。”
“这……”大管事显得有些为难,顿了顿,“原老奴来正是要说的。”
“也是看贾公子待人以诚,老奴有些话不得不说。”
婉儿用扇子遮了遮脸,“您请说罢。”
“老奴也是听闻,贾公子是外地人,可能不大清楚这些事。”
“老奴的主子,故庄主,实际上,早已经将迎客来的地契和房契烧了。现下公子拿到的,怕是假的。”
牙侩一听,几乎立即瞪圆了眼睛,假的?这怎么会是假的?
婉儿先是顿了顿,后似乎才反应过来,当即从袖中取出几张纸来,抖着手问,“假的?”
“大管事的,你且一定要将此事仔仔细细道来,不能说半句假话。否则,大人在此,你是要吃牢饭的。”
那大管事当即跪在地上大呼,“老奴不敢,老奴是万万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