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一路面无表情的走到公孙婉儿床边淡淡瞥了一眼,可公孙婉儿此时的模样实在有些可怖。
谢氏看了一眼,受了惊,脸色煞白的捂着胸口,蹬蹬蹬后退了好几步,才语无伦次道,“这……这莫不是死了?”
春兰双眼通红的看着她,大声道,“小姐才没死。”
谢氏也觉着这话有些不妥,于是安静的在外间坐下,由着府医进来给公孙婉儿看诊。
至于春兰,则在那之后,被谢氏身旁一个教导婆子拉了出去,狠狠的扇了十个耳刮子,算是冒犯主母的过错。其实这不能算是重罚,谢家是名门,什么事情都有个规矩。
那府医早已换了一个人,不再是原先养着的那位。
全因先前公孙鸾儿患了一场厉害的风寒,那位大夫给公孙鸾儿瞧病,开得药有些苦,公孙鸾儿不肯喝,全喂了狗。
半个月后,公孙鸾儿不药而愈,可是狗却死了。
于是公孙鸾儿半开玩笑道,“旁人开的药,喝不好,至少也喝不坏,可咱家的大夫,开出的药喝死了狗呐。”
然后,那位府医羞愤之下,吊死在了花园中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公孙家不得不换了一位府医,那位府医进门的时候,公孙鸾儿好巧不巧的又病了一场。府医也是吸取了上一位府医的前车之鉴,去看诊时不敢下药,只开了几味大补的药材,想着这样可喝不坏。
果然,公孙鸾儿照旧不肯喝药,全喂了新养的狗。
半个月后,那狗活蹦乱跳的,然而公孙鸾儿的病也没好。
于是公孙鸾儿半开玩笑道,“这一位更不济,开的药,连狗都吃不死。”
这话就有些奇怪了,到底是应该吃死呢?还是不应该吃死呢?
那府医又悄悄去替公孙鸾儿复诊了一次,出来后,那府医连连说自己学医不精,不能胜任,屁滚尿流的请辞了。
老夫人冷眼旁观,没有干预。
命人寻了第三位府医,也就是现下养在府里的这一位。
这位府医年纪小了些,可是却很有些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