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寨主,这是行军打仗的军队,不是你的李家寨,同为女人,请你尊重她们。”
“哼,我尊重她们,她们谁尊重我这个一寨之主,这些贱女不调教,难道就容她们夜晚乱闯男人的军帐吗?”
南宫骊燕对黄小禅的话很不服气:“黄副帅,你的官是做大了,可也没权插手我李家寨的事情,难道,你睡了一个大小姐李美希还不够,还要睡遍李家寨满街筒子的女人吗?”
这娘们来浑的了,黄小禅强压怒火:“南宫寨主,这些女人,倒是满有人情味的,我看最该调教的,不是她们,而是你。”
“调教我?哈哈哈,我还不定去调教谁,包括你,包括那个皇帝老儿,包括天下所有的男人——”南宫骊燕一阵仰天狂笑,不消一顾的走开了。
人们在她那人妖莫辨的笑声中,仿佛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秘,这诡秘来得太突然,仿佛天外有谁拨动了一下众人的眩晕神经。
黄小禅心里暗自一叹:莫非,她的孟婆玄阴掌,快炼成了?
南宫骊燕回自己军帐了,把这一大堆陌生女人,丢给了他,还好,身边还有个自己的书童武媚。
武媚倒也效主,自从进了军营,就对他寸步不离,即便女身被识破,也不妨公务。
刚才受到南宫骊燕的虐待,这些女人,如惊弓之鸟,相互依附着,拥抱着,目光却齐刷刷的看着这个高大的男人,不知他接下来要干些什么。
在她们的印象中,男将领来女人的军帐,不是剥光,就是上床,宣泄一下走了,谁也不认识谁。前几天还有个尉官,连头盔都落在这里。
面对这一张张艳如桃花的脸蛋,黄小禅一时还真不知说些什么好,只是清清嗓子,随便问了一句:“你们的肚子——还痛吗?”
李家寨的女人们,最知道这腹痛是怎么回事,这里的女人,曾经喝了汰河桃花汛的水,石汞中毒,长期腹痛,是那时的小医黄小禅,自行配制了“黄氏奇石散”,替她们解除了切肤之痛。
女人们也似乎想起了什么,大有泼辣者站了出来:“想起来了,上次就是他,摸过我的肚皮。”
“治腹痛,不摸肚皮,难道还摸禁区啊。”
女人们又是一番哄笑,驱走了营帐的不和谐。
女人们如同见到娘家人,说说笑笑的,释放原本青春的骚动,气氛热烈起来,不象是在行军打仗的军营。倒象是守着篝火在新年联欢。
其乐融融,倒叫女人们消除了对他的敌视。
黄小禅抓住时机,拉近距离,他抖抖帅袍上前喊话,不用站在高处,一米九三的个子,也是鹤立鸡群:“你们随军出战,不是什么药引子,而是我的兄弟姊妹。”
也有的女人嗤之以鼻:你就套几乎吧。
“别忘了,我黄小禅的女人。也是李家寨的女人,只不过,大小姐李美希,她如今被这突厥人抢来……”他哽噎着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又想起了突厥牧民说的那句:颉利可汗。平生最喜欢把中原美女压在自己的粗毛大腿下,听她们乱喊乱叫……
什么?寨上失踪的那个李府千金。被这突厥人抢来了?那可是她们原来至高无上的老寨主的女儿啊。寨里人都视她为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