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惊喜的他开口,他的唇,已被她湿润冰爽且气喘吁吁的唇死死压住,卒不及防的他足根一滑,滑倒在地,她倒进他的怀里,不依不饶,二人在尺厚有余的雪地上滚动起来。
一番亲热,他大模大样的领她回府,一身书童打扮的她,家丁们都认识,身后背幅字画,老爷亲招的书童,写手好字。
进了府邸,挥去仆人,黄小禅退去官袍,给她一个结实的脊背。
他以为分别一个月之久的武媚,会不顾天不顾地的扑向他的裸背,胸间的柔柔白馍,会毫无遮拦的压在他的背部,叫他心旌摇曳。
可是,她只是抓起他的袍子嗅了嗅,而后“啪”的一个嘴巴抽在他的脸上:“黄小禅,你背弃我,做了什么!”
他抓起自己的袍子,嗅了嗅,mm的,精子味太浓了,腥得熏人。
原来是先前在皇宫睡皇妃的战场,没来得及打扫,现代人晓得带纸巾,古代人不晓得带纸巾。
几个家仆朝老爷的书房奔过来,他们不晓得这书房里,怎么会传出女人教训男人的声音。
见家奴们探出脖子朝里看,一身书童打扮的武媚,再也无语,一边取下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幅“媚”字画卷,一边扑簌簌的流泪。
上次在这黄大人的府邸里,她把初夜交给了他,没想到分别才一个月,他就有了别的女人,那时男人允许三妻四妾,可女人却永远无法接受背叛。
整理好衣服的黄小禅,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先发制人:“武媚,长安距孟州,不过十几天的路途,可你,却去了一个月,身为我的贴身侍卫,是不是借机开小差了?”
这一问,问到她心里去了。
她没言语,只顾展开那幅一直带在身边的画卷,扑簌簌的落泪。
那幅媚字画卷,是去年在自家的“茶马古道”茶楼,一个中年男人赠给她的,以字代画,字画结合,把她这个少女武媚,勾画得淋漓尽致。自那以后,仅仅一面之缘,竟叫她爱慕难忘,可任凭她苦苦找遍长安城,哪里还有那个风度翩翩才华横溢的中年男人踪迹,这次趁去孟州之机,四处打探,还是音信皆无,天下之大,原来要找一个人,真的好难。
黄小禅禁不住替她擦去两腮的泪,并两指挑起她白皙的脸蛋——好一个国色天香武媚!
额如月,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眸子,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细腰杨柳,明眸皓齿,光艳照人,好一个绝艳的清纯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