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禅剥开众人,单膝下跪,细观白马发病的症状——眼底充血猩红,嘴角淌沫如皂,四蹄弹动无力,如缎毛色隐呈晕暗之色,密密麻麻的起了一层疥疮!
看到主人,马的眼角挂泪,黄小禅的眼角也挂泪。
他心痛的抚摸爱马,一边给马挠身止奇痒,一边细诊找病因。
开始,他误以为这马是中了什么人投的剧毒,可细细查看它的腹部、腋下,他马上否定了这种推断:这马,由于来到长安城气候、水土不服,是多年的顽疾疥疮病复发。
这是匹二十多年的老骥,比黄小禅的年龄还大,按理说,早该退役了,可它是宝马良驹,有着与众不同的潜质和奇力,马龄如日中天,马力万骏难敌。
奇怪的,是它这满身疥疮,复发后百药不医。
仆人提示黄小禅:大人,难道你的“黄氏奇石散”,都不能医好它?
黄小禅失望的摇摇头:“第一次可以,可第二次,就很难了。”
他知道,这马,其实是多年前饮鸠止渴,中了一种慢性邪毒。
那些年,突厥方向不明不白的飞来一群羽毛鲜艳的怪鸟,不日纷纷死在滩地和交界河中。
这匹正在田间耕种的白马,大汗淋漓,去河边饮水,哪知有死鸟浸泡于水中,就中了这种邪毒,先是全身浮肿,后来满身疥疮,奇痒无比。
当时有人说,这种毛色艳丽的鸟,是一种鸩,毒鸟。也有人说,鸟无毒,是境外的突厥人酿制的奇毒,叫鸟带过来,毁我汉人,相当于现在的生化武器。
按理说,这马中了邪毒,早该命归西天了,可它靠吃当年寡妇屯女人们的青丝,靠饮女人们的母乳,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看来能破这外来邪毒的,自然离不开女阴之气。
当年它之所以能舍身救出女尸产下的男婴,或许就是出于对寡妇屯女人们的回报。
想到这里,身为医者的黄小禅,愁眉舒展:“龙寨暴骏,有救了。”
众仆人忙追问他,有何良药偏方?
黄小禅忧心忡忡:现在看来,只有一个偏方能救它的命——女阴+温泉+石粉。
温泉和石粉,大家都理解,可这副名为“女阴”的药,众人却茫然。
“女阴,就是用女人医马。”黄小禅直言不讳:“叫这马吃女人的青丝,喝女人的奶,用温泉泡药跟女人同浴。”
众人愕然。</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