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城府极深善于攻心的女人。
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笔富可敌国的宝藏。若真的存在……
曾可天又一次走进关押她的房间。打开房门,命寨兵下去。
这间与世隔绝的房子,听不见鸟鸣和风声,死一般寂静,但一缕斜斜插入的阳光,叫室内顿生温暖。
旗袍妹见他一个**上身的大男人只身进来,也不惊恐,还老熟人似的投来一个灿烂的微笑,那青春张扬的脸蛋,一片绯红。
不过她知道,李家寨寨兵都这样,头系黄丝巾,袒胸露背的。
室内没有椅凳,只有一张温暖的床,床上侧身露腿的她,伸出玉臂,扯他坐下:“大将军,秘密相见,是对我感兴趣了,还是对那笔宝藏感兴趣了?”
曾可天避而不答,只是不忍目睹她的献媚相,就扯了扯她身上被撕开的旗袍,替她遮掩一下大腿。
谁想到,大胆泼辣的她,偏不检点,又故意撩开条状旗袍,叉开雪白大腿。
这动作,太刺激,简直叫血气方刚的他激动得喷血。
曾可天戎马生涯,一介武夫,身为军中猛男,多少次想过女人,但有生以来尚未碰过女人,面对眼前这个搔首弄姿玉体撩人的玉女,只觉得呼吸窒息,周身控制着一种火山喷发般的力。
见他不吱声,她的玉臂蛇一般的缠过来,那种特有的滑腻,叫他无法忍耐。
“有了第一次,是不是想我第二次?”她的口香,吹在他的耳畔,沁人心脾,一股燥热直达心底。
对她的话,他莫名其妙,心想什么第一次,第二次的,上次接触,只不过是公务接触,对这个龙庄来的不明身份的女人的一种盘问而矣。
她的手,不安分起来,摸他下颌的络腮胡子,摸他密密麻麻丛林般的护胸毛,开始在他凸凹的肌腱上游走……
他的眼睛变得猩红,死死的盯着床上她线条起伏的雪肌,伸出大手,扳过她的身子。
她猛然撩开旗袍,变得身无遮拦,仰颈甩发,x开藕般白嫩浑圆的大腿,“大将军,来吧,自古美女多磨难,你爱咋干就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