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手术床上,动弹不得,那两只女人的手,被摆放在他的头部两侧,一侧摆放一只,象刚刚退去毛的猪蹄子似的惨白,细长的十指伸开,似是向他打招呼,他一阵心悸。
但见二舅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是他家祖传的接骨散,均匀的洒在断臂剖面,
又把那双备好的女人的手,在器皿里用血库里的血水泡泡,然后在他的断腕处“嫁接”,象是在组装机器零件,就象是给他戴了副手套那么简单。
“伤筋动骨一百天,回病房好好养吧,切记,不到仨月,千万不要打开。”二舅给他和嫁接的女手打好石膏,一层层的缠好绷带,送他回病房。然后就回乡下去了。
第二天,医院除了发现血库里血液被盗外,其余一无所知。
也是,谁会怀疑到他这个失去双手的人的头上。
这打好石膏的接腕处,有时剧痛,如千针挑肉,有时奇痒,如蛆蛹蠕动,但他牢记二舅的叮嘱,再难受也忍着不打开看。
想想仨月后自己就会重新拥有一双手,该是多么美好的奢望。
日复一日,十里八村的人们听说他在省城住院,都千里迢迢的来看他,因为他这小有名气的乡村医生,曾经不知解除过多少病人的苦痛。
“黄小禅,假如叫你再重新拥有一双手,你出院后的第一件事,最最想干什么?”
来探望他的村民逗他。
“最想,最想……摸史香香的**……”
村民被黄小禅的玩笑逗乐了,不过,当明白过来这是黄小禅的真正心声,这村民连连摇头:“黄小禅,纵然你摸龙摸凤,可史香香的**,你恐怕永远也摸不到了……”
他一方面替黄小禅兴叹,认为他不可能再重新拥有一双手了。
同时还告诉黄小禅,自上次他在史香香的实验室被炸掉双手后,村妇女主任史香香,受了刺激,早已离家出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什么,史香香离家出走了?那我接了这双手还有什么意义啊。”
听了这消息,病房里的黄小禅,哇哇大哭起来,疯了似的轮着缠着绷带的双臂,肆意甩打着,自虐着,病房里摆放的物品,稀里哗啦的,被他伤臂划拉得遍地狼藉。
医护人员蜂拥着上前阻止,都无济于事,只好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