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无造又和保安套了几句话。
原来戴齐乐的父亲和他的哥哥都接到了生意,去了外地,而戴齐乐又去了美国旅游,家里只剩下他的母亲。保安告诉苏无造,戴齐乐的母亲很有可能在周围的一家名叫“朱庇特”的会所里打麻将。
名车、好行头加上钞票,苏无造很容易进就进入了这家会员制的会所。有钱人就连搓麻将,都要来这马桶比小轿车还要贵的地方。
在服务生的接待下,苏无造来到了一个包间。支开服务生后,苏无造便鬼魅般的窜出房间。很快的,苏无造就在上百个包间中找到了目标。
搓麻将的太太们一共就这么几桌,听一听她们谈话的内容,苏无造就发现了戴齐乐的母亲。
“啊呀,我老公也就一般般啦。要说真本事,我家老大可厉害了……”苏无造在房间外听着,戴齐乐的母亲讲一些关于风水、鬼怪、赶尸什么的,把其他几个太太唬得七荤八素,连连放炮。
“你的小儿子呢?没有跟你男人学几手?”一个雀友道。
——她这说的该是戴齐乐了。
“哎呀……咦?我胡了。”戴齐乐的母亲叹了口气,又突然摊下牌。
“不对啊,你诈胡,连将都没有。”另一个眼尖的雀友发现了。
“怎么回事!都是空调开太大,吹的我头晕。”戴齐乐的母亲用诈胡扯开了话题,然后又叫来服务生,一顿批盖脸地骂。
——看来戴胖子学不好手艺,混个城管让他老妈很难堪呢。
不过见到戴齐乐家人都安好,苏无造就离开了会所。说实话,根据眼下状况,惊怖城的人离开自己所在的世界不超过一天,到底还是发生不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
驱车直奔机场,苏无造下一个要去到的,是杨载舟的大学实验室。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苏无造这次戴副眼镜、捧着一大摞书,将自己打扮成一个书呆子。适逢暑假,杨载舟就职的d市f大学的校园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问了两个人,苏无造终于在学校的某个角落找到了杨载舟实验室所在的大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