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四,你装什么?谢行带着神诛堂半数席位与你去了十里蛮荒,至今未归,你作何解释?”贾大怒目横眉,呵斥道。
满堂中都感受到了火药味,没有一个人坐下,倒好的茶水也没有一个人敢动,因为赵十四的眼里寒意摄人。
“谢行他们自己投身入神泉,生死与我无关。”
可蔡执显然不买账,“且先不说神泉的有无,谢兄是被你和那个女人带进那种不毛之地去的,那里魔兽众多,危险重重,武者都是众所周知的,你明明知道这些,还刻意把他们往歧途上带,你是何居心?”
“是啊!他八成是借魔兽的手,杀害了我们神诛堂的兄弟,这个可恶的杀人凶手。”
“谢二席就是死在这种人手里的,真是天理难容啊!”
赵十四听着他们的指责,无动于衷。
“够了!”易无水看不下去,低声吼道,“你们一个个又没有亲眼所见,这么能把罪责归结到赵十四身上呢?”
赵十四扫视着蔡执这一帮人,他们因为在执行任务,所以没有遮掩面部,面容都显露在外,他一个个看着,审视着,记住了他们的面容。
“你们说的这些,我不承认,还是那句话,他们的死与我无关,他们也不是三岁两岁的小孩,做事有自己的判断。我也没有理由杀他们。”
此话真的不假,赵十四没有理由杀神诛堂的那帮家伙,在对付鬼武者的时候,他们还救了自己一命。
“那你要给个交代,谢行他们是怎么死的,在哪里死的?通通说清楚。”蔡执说上头了,脸红脖子粗。
赵十四无语至极,这些人好像听不懂人话一样,事实就是那样,他连说了三遍,他们就像没听见一样。
“你们要的真相,我已经说过了,信不信在你们。”赵十四不想再和他们多费口舌,这帮人就是吃饱了饭,没事干,一定要在他嘴里听到他们心中想的东西,才罢休。
贾大大骂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忘记了,你可是白衣的身份,按照衣阶,你还在我们之下,说话还不客气点。”
现在还来跟他说衣阶高低,尊卑有序的问题,真是可笑,赵十四冷笑连连,道:“你大概忘了,我早就不是十象教的人了,衣阶这种东西早就不能束缚我了。”
十象教,最令人诟病的,就是它的衣阶体系,白衣,紫色弟子高高在上,而麻衣弟子被踩在他们的脚底下,没有触碰修炼体系的机会,等于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怎么,你这么说,是想逼我们动手吗?”
贾大想着赵十四和易无水的关系那么好,一定会给易无水一点面子,不在反驳。
可没想到,赵十四对司空一马说:“你快回到你娘亲身边去,爹和这几位叔叔伯伯有要事要商量,可能有些残暴,小孩子看不得。”
“哦!”司空一马乖乖地听话,走开了。
害怕的人变成了贾大,“你……你不会真的想对我们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