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和他……他……”独孤铁峰嘴里含着血,话也说不清楚,可还是要宣泄心中的怒火,准备开口骂人。
“你堂哥失血过多,不宜说话。”赵十四走上前来,封住了独孤铁峰的哑穴,一本正经地说道。
想着让独孤铁峰少费气力,赵十四倒是无意,可把独孤铁峰气个半死。眼睁睁地看着这对“奸-夫-淫-妇”,眼里恨不得摸出一把刀子,给赵十四捅上几刀。
本来赵十四是不想管这些事不关己的闲事的,只是急于知道袁世明画师的下落,不得以,他先把独孤铁峰的伤口包扎起来,之后又想给他喂了两颗行军丹。
可不知为何独孤铁峰剧烈挣扎起来,频频拍开他喂过去的药丸。好个不识货的家伙,行军丹可是疗伤回血的圣药,价值昂贵,在这个炼丹工艺不发达的时代,极其珍贵。他都大方地拿出了给他疗伤了,可这家伙还不识相。
赵十四一阵发怒,连着把他所有能动的穴位都封住了,看他还怎么动!
咕噜一声。
药丹终于吞咽入腹,花月吁口气。
“花月公主,你听在下一言,”赵十四见此便要切入主题,“我本不是长舌之人,对别人的私事也不愿多加评论,怎么会把事情宣扬出去呢?更何况,这对我也没有分文的好处。”
他面容严肃,说着铮铮之言,弄得花月有些奇怪了。按理说,知道这事的无非就是葛天和赵十四,非此即彼。难道还会出错?
花月又从头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她虽是南源王室之女,但也只是众多公主中不起眼的一位而已,赵十四不会揪住她的把柄不放的,难道是有人在暗中刻意地对付她?还有上次她好好地会被人贩子抓去,也十分可疑。这么一想应该是错怪了赵十四!
她不由得一咬银牙,有些小尴尬,但她身为公主的骄傲不会让她主动认错的。
花月端着架子,死摆着脸,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你不就是想知道袁世明的下落吗?我告诉你。”
“快说——”一激动,赵十四拉住的花月的衣袖,加上花月的躲闪,动作幅度有些大,两人抱在了一起,一边的独孤铁峰看的眼睛里都要放火了,可奈何手脚都不能动,嘴不能言,快要气得憋出内伤了。
鼻翼下呼呼呼地吹气!他瞪着赵十四,心里想着总有一天要剁其手足,挖其双眼,削其筋骨,才能泄去心头之恨。
“你别拉拉扯扯地,”花月娇嗔道,小手推开赵十四,红通着脸说道“袁世明画师就在山庄里,出了庭院左拐第二间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