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四撩起门帘,走了出去。
一大群王恒手下的士卒守在外面,气势汹汹地嚷着要为王恒请命。
王恒以前在军中,作风的确不好,嗜酒好色,喜欢惹是生非,但是平时喜欢结交些酒肉朋友,故而他的手下也有极其拥戴他的人,他们大都是受到了平时王恒的小恩小惠。
“在本将营前叫唤什么?”赵十四正在为破解灵碑奥秘烦心,怎么又来了一群苍蝇。瞟了眼,人群中,有王恒手底下的三位伍长,陈冲,周石和吴旋。
都是平时吃饱饭不干事,混吃等死的一路货色。
陈冲胆子大,嗓门粗,顶在前面做出头鸟,“将军,俺大哥死的不明白,你得给出一个交代。”
他壮得跟头蛮牛一样,个头也比常人高出许多,站在赵十四面前像座小山一样。
“本将做事,还需要向你们交代?”
蛮牛一听这话,气得鼻子都开始冒粗气,仿佛像是下一刻就要朝他冲过来。
“陈冲,将军面前别冲动。”周石最会察言观色,察觉到了赵十四的不悦,他及时拦住了陈冲。
他们三人都只是管着十个人的伍长,而面前这个男人,是管着三十万北朝军的总将,周石料定,和他正面硬刚是不会讨到便宜。
“将军,我们都是王夫长的兄弟,今日听闻将军您处决了他,万分悲痛……”
周石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赵十四听得不耐烦了,
“所以,你想说什么?”
“嘿嘿!”周石笑起来像极了一个奸诈小人,附到赵十四耳边悄声道“兄弟们对于将军的做法很不满意,如果将军愿意提拔提拔我们三人,坐上了王夫长的位置,那我们一定会替将军您摆平这些风声风雨,让您在这一把椅上坐得稳稳当当。”
周石自以为捏住了赵十四的把柄,以此要挟,和他做交易。但他没想到,赵十四平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来人呐!把这些人拖出去,重打五十军棍。”
执行军棍的士卒把吴旋也给一道拖走了,这可把他给冤枉死了,“将军,我还没说话呢?为何要连我也一起打?”
但赵十四不为所动,任由士卒将吴旋一同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