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张全一已经将人参切下一小片,研磨成粉状,略微兑了少许水,进屋后给方灵灌服,并对方晨异道:“方先生,可以暂且停一会了,三千年的人参马上就会起一定的效用,待一个时辰后再行输入内息!”
方晨异出门后,拱手行礼道:“老夫在此先谢过袁先生、道法大师,谢过修颜老弟,全一老弟,文璋老弟!”
袁棘等人同时还礼道:“方先生(老大)客气!”
田修颜将灌顶续命**的具体步骤告诉了袁棘等三人,之后,我道:“你们三位先休息下,子时开始。”说完,我转身走进里屋,在床沿边坐了下來,默默地着紧闭双眼的方灵。
一个时辰后,道法大师进到屋里:“公子,老道來给方姑娘输入内息!”
“恩,大师,辛苦了!”
有了道法之助,袁棘和方晨异则可以多休息一个时辰了。
傍晚时分,文璋道:“公子,吃点东西吧,您一整天都沒有进食了!”
我坐在门前的凳子上,摇摇头道:“我不饿,文璋,你和全一、修颜还有这位索先生,你们多吃点,今晚要辛苦你们为灵儿疗伤护法了!”
“公子!!!!,!”
“文璋,我饿了自会吃的!”
亥时过半(晚上十点),张全一又给方灵服下了少许人参粉末,让袁棘、方晨异和道法大师一同休息,以使身体达到最佳状态,准备子时的灌顶续命**。
一刻钟后,全身被汗水浸透的沈墨赶回了芦溪村,顾不得擦去汗水,刚一下马,沈墨就道:“公子,整个贵溪县城超过百年的就只有这一株三百年的人参了!”
我点点头道:“沈墨,辛苦了,这马背上绑住之人是谁!”
沈墨解开了马背上的绳索道:“公子,这位是贵溪县最有名的大夫卢一泉,因属下马速太快,生怕他掉下去,所以将卢先生捆在了马背上!”
将卢一泉扶下马后,沈墨抱拳行礼道:“卢先生,事出有因,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卢一泉哪敢受礼,连忙道:“不敢,不敢!”
我道:“全一,你将灵儿的病情告诉下卢先生,他有何见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