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一如既往的冷漠,自顾自吃着面前的一大碗阳春面,奇怪的是,没有酒。来到活人墓,没有人不喝酒,可云初就是滴酒不沾,对他来说,只要不是一定要做的事情,都是多余的事情。他吃进肚子里的,一定是管饱的,他躺在床上,也一定是为了睡觉。就连皇甫执坐在他面前,他都懒得抬头去看。
皇甫执一坐下,便对着覃柒露出微笑,嘴角斜斜向上,一股痞痞的样子,看着流里流气,却并不让人讨厌。可惜的是,覃柒认不出凡人的好看和不好看,实在浪费了皇甫执这样一张风流俊俏的脸。
皇甫执因为家事和样貌的原因,身边总是围着很多女人,从来没有哪个女子以这种目光盯着他看,这种敌视和怀疑的眼神,让他很受伤。覃柒身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遥远异香,让皇甫执心神荡漾,他在小镇上最大的香料店,也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
他看了眼覃柒,盯着云初道,“不喝酒?”
云初没有说话,覃柒也没有开口。
店小二迎了上来,问,“客官,要点什么?”
皇甫执一直盯着云初,眼神未曾离开,道,“酒,最好的酒。”
酒上来后,皇甫执伸手去拿杯子,覃柒看到了他的手,忍不住微皱了下眉头,暗想,“这人,总共长了十二只手指。”
皇甫执并不因展露出自己的缺陷而羞愧,他淡定的倒酒,淡定的端起,一饮而尽。
他自己先喝了一杯,才又倒了两杯,亲手端到云初和覃柒面前,道,“我请你们喝酒,如何?”
覃柒将酒杯推开,道,“酒是穿肠毒。”
皇甫执道,“酒亦是逍遥散。”
云初过了许久,才皱眉道,“我不喝酒。”
皇甫执笑着看向覃柒,道,“在下皇甫执,不知姑娘和公子怎么称呼。”
覃柒想起死去的尉离寻,脸色有些暗淡,道,“不知道。”
皇甫执又一杯酒下肚,道,“看来二位都是聪明人。”
他说完这话,便不再言语,覃柒在等他说完,他却不再开口,覃柒有些好奇的问,“何出此言?”
皇甫执道,“聪明人都不愿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