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尽生肌散。”闫禹头也没回的道。
“腐尽生肌散?”郭婧眉头微蹙:“没听说过。”
将腐尽生肌散敷在郭婧腿上后,闫禹从对方身上撤下几块干净碎布包扎好,这才试探性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受的伤?邓兴宇呢?他不是跟你在一起么?”
只待闫禹问起,郭婧双目瞬间通红,她强忍着泪水,咬牙切齿道:“我跟邓兴宇在采药的时候,遭同队的另外两人暗算,身上的灵药都被他们抢走,邓兴宇则被他们杀害,而我侥幸逃过一劫。”
“哦。”听此噩耗,闫禹低头沉默了片刻,道:“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继续回吴家?”
“回去?我还能回去吗?他们把我弄成这样,这个仇,我记下了。”郭婧闻言轻轻的拭去眼角的泪滴,双目坚毅的凝望着远方,双瞳间隐约闪烁着仇恨的怒火:“我要离开吴家,出去闯出一番机缘,将害我的那两个畜生和吴家统统灭掉!”
“你就不怕吴家对你通缉,追杀到底吗?”
“闫禹,你忘了。我和你不一样,你得罪的赵一霸、吴家三少爷!而我只不过是一名不见经传的采药童子,根本入不了他们的法眼,少了我一个,他们根本想不起来。除非.....。”郭婧说完,目光直直的看向闫禹。
闫禹苦笑着摇了摇头......
......
两天后。
晨起的朝霞徐徐爬上地平线,在人民还在熟睡时将光辉撒向大地。
而在天药山庄广场,早已聚集了数百采药童子,不过跟出发前兴奋的心情不同,现在他们大多性情或沮丧、或心有余悸、或痛苦、或悲伤、或窃喜、或平静,窃喜或平静的少年,只占了这数百人的百分之二不到。
随着数声鸡鸣,三少爷依旧手拿白色羽扇,书生意气般走到众采药童子前,在早已备好的大椅上落座,目光在众少年身上扫视了一圈后,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片刻后,他向不远处的赵管家撸了撸嘴。
赵管家会意,走到前台来,一脸郑重的朝大伙道:“我宣布,此次采药比赛到今天圆满结束,还有滞留在云浮山中的,如没有在一个时辰后回来,将取消成绩,采来的灵药则被罚没。好了,接下来,大伙排好队,挨个上来上缴灵药。”
话音刚落,众采药童子依次排好队,等待着上缴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