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杏激动的说:“傻不傻呀你,送你房间呀。她都喝成这样了,晚上你得照顾她。”
于是项荣昊和项荣景又改变方向,把人往二楼项荣昊的房间抬。项飞群在书房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便出来看看情况。他仿佛看到项荣昊和项荣景簇拥着一个女人进了项荣昊的房间,但真真切切的只有余红杏站在项荣昊的房间门口。
“那边出什么状况啦?”项飞群问余红杏,“我好像看到荣昊带了个女人进了房间,是不是我眼花了?”
余红杏朝项飞群走过去,微笑着说:“你没看错,那是郁浓,喝醉了……走吧,不用管他们了。”
“你也喝酒啦?”
余红杏调皮的说:“一点点!”
项荣昊把黎郁浓扔到床上。黎郁浓仰面摊在床上,那形象可谓颠覆。项荣景拍拍项荣昊的肩膀,脸上挂着邪笑,她说:“人现在交给你,我走了,好好伺候着,要不要‘趁人之危’你自己看着办。”
“想什么呢?”项荣昊生气的说,“我是那么邪恶的人吗?”
项荣景轻飘飘的回到房间。方宏天已经睡下了,房间里黑漆漆的。项荣景三下五除二脱得光溜溜的,走进浴室。项荣景正在淋浴,方宏天拉开浴室门闯了进来,只穿一条裤衩。项荣景被吓了一跳。
项荣景责怪说:“你干什么?”
“鸳鸯戏水。”方宏天说着便从背后熊抱项荣景,图谋不轨。
在这方面一向被动的方宏天突然主动起来,让项荣景不大适应。她挣脱开方宏天,遗憾的对他说:“你冷静点,今天不行,我喝了太多酒。”
方宏天不以为然的说:“酒可以助性,更好!”
“那你把避孕措施做好,这几天很危险,我不想在喝大了的情况下怀上宝宝。”
“这么多年的努力都没怀上,怎么可能一次就怀上了?”方宏天表情特委屈,“我们这样的怀孕困难户哪来的避孕措施,那些玩意儿多少年前就不用了。”
项荣景把方宏天轰了出去。方宏天特别沮丧,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匹**。
在另外的房间,项荣昊正在帮喝醉的黎郁浓脱鞋脱外衣,伺候她睡觉。眼前绝美的女朋友乖乖的躺在自己床上,完全听任摆布,项荣昊心猿意马。他在黎郁浓旁边躺下,细细打量着她的面容和身体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