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入郊区的时候,吴棱把今天被白慕灵公报私仇的事告诉了胡秀琳。胡秀琳漠然听完,一点不同情吴棱,反而对他捉弄白慕灵的事嗤之以鼻。
“为什么捉弄人家?”
“看她不爽,我要报仇!”
“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有用吗?”
“至少我很爽!”
“无药可救!”胡秀琳恨恨的说,“当初瞎了眼,看上你这种没出息的男人。”
“现在才看明白?晚啦,悔恨去吧!”吴棱本能的还击。其实,吴棱在胡秀琳面前顶多是一只不伤人的刺猬,最可怕的时候也仅仅是胡秀琳想伤害他的时候,而那时他也无非是想要自保才竖起身上的刺。
车内突然沉寂下来。临界淘汰的汽车发动机哐哐的声音此时格外刺耳。两人面色严峻,各想各的心事,气氛窒息。
牛金波来吴棱家串门。这家伙几乎天天往吴棱家跑,在吴棱家像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牛金波和吴棱母亲正在院子中央,一人一张矮凳,一人一根煮玉米棒子,正津津有味的啃着。半大的白狗包子就卧在两人中间啃着玉米梗。看到吴棱两口子回来,包子快乐的甩着小尾巴。牛金波愉快的告诉他们煮熟的玉米棒子还在锅里,今天的玉米棒格外爽口。胡秀琳板着脸,径直走进房间。吴棱打发牛金波给自己拿一根玉米棒,自己在先前牛金波坐的矮凳上坐下。
“干嘛使唤金波,熟归熟,人家好歹也是客人。”王亚琼指责儿子。
“你瞧他那样子,他完全当自己是这家的一份子。”吴棱辩解。
“又和秀琳闹别扭啦?”王亚琼关切的问。
吴棱不吭声,然后对着厨房的金波喊:“端午节公司搞噱头,需要两个人扮粽子,算上你好不好?”
金波在厨房乐呵呵的答应:“好嘞!”
金波把玉米棒子递给吴棱,问道:“有没有酬劳?”
“犒劳你多吃几根玉米棒子。”吴棱回答。
“成交!”金波豪爽的答应。
吴棱大为感动,这就是友谊,关键时刻二话不说,两肋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