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熹光苦恼的不行,可苦恼归苦恼,她还得先把知了猴冲洗干净,用盐腌上,这样过油炸的时候才入味,才好吃。
第二天一早照旧要起来上工。
宁熹光这几天也提着心劲,天不亮她就睁开眼,挣扎着要坐起来。
可不仅没坐起来,反倒又被人拉了回去。
她这才后知后觉想起,床上还睡着个人呢。她睡懵了,把元帅大人都忘了。
“我去上工,你再睡会儿。”傅斯言说。
“你睡吧,出了半个月任务,肯定也累了,你好好歇歇,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起。”
“睡不着了,还是我去,你再躺会儿。”
宁熹光被傅斯言强硬的摁下,眼睁睁的看着他穿戴好出去了。
可这都醒了,她还能睡得着么?
宁熹光索性也不睡了,慢吞吞的穿好衣服走出房间,而后慢吞吞的洗漱。
准备做早饭时,她一眼看见吊在厨房悬梁上的野兔,猛一下就来了精神。
她忙不迭的和面,熬粥,剁馅儿。
宁熹光准备做兔肉饼。她把兔子两根大后腿全切下来,又将胸脯子那块儿肉也割下来,然后配了两根葱,剁吧剁吧剁成沫。
最后调味、搅拌,上锅烙,一气呵成。
月光是被肉饼的香气馋醒的,与此同时,明光和小幺也肚子咕咕叫的起来了。
宁熹光就喊月光,“快点洗漱,一会儿去摘几根黄瓜。”
“唉,知道了大姐。”
最后,这天的早饭是黄澄澄的小米粥,千层兔肉饼,菜么,就是一个拍黄瓜,一个香辣兔肉,还有一个油炸知了猴。
宁熹光快要把菜炒好时,明光已经收拾好自个儿了。不仅如此,他把小幺也拾掇好了。
见大姐已经准备盛饭了,明光就说,“我去喊姐夫回来吃饭。”
抢收么,为了多挣几个工分,不少人家都不下场了,都是由家人送饭过去,在田间地头随便对付一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