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宁熹尘还在跟前呢,宁熹光那里容许他放肆,一巴掌下去,就把他的手拍开了。
傅斯言装腔作势喊了两声疼,宁熹光成功被逗笑了,嗔了他一眼。傅斯言见危机解除,又凑上来搂着她的腰说情话。
宁熹光真是对这个没脸没皮的元帅大人没有一点办法,被他磨着磨着,心里那点小情绪也全部消散了,只能又白了他一眼。
宁熹尘接完电话回头,恰好看见自家姐姐风情万种的……白了少帅一眼。
他的心情当时微妙的啊,简直复杂难言。
看了看五姐,又看了看傅斯言,宁熹尘最终沉默着什么都没说。
“母亲说什么了?让我们回去么?”宁熹光问宁熹尘。
“回去做什么?”宁熹尘冷笑一声,在宁熹光对面沙发上落座,“我套了母亲的话,她说是大哥、大姐还有二哥他们如今缺钱,想让你出资赞助他们一笔经费购买军火。还说大哥他们愿意打欠条,还愿意给你利息,等他们什么时候手里松缓了,立刻把钱还你。”
不等宁熹光表态,宁熹尘就嗤之以鼻的说,“说的好似打欠条,给利息,还一有钱就还,可鬼知道他们时候有钱。即便有钱,他们还想扩充军备,还想招兵买马,还想拉帮结派,那一项不需要钱。小五你听我的,不管娘之后跟你说什么,打什么保证,你都不能信。他们那些人,现在就冲着你的钱什么好听话都说,可你只要把钱给他们,呵,还不如丢河里呢,那样好歹还能听个响。”
因为宁母来电一事,宁熹尘情绪非常落寞,又叮嘱了宁熹光几句,和傅斯言打了招呼后,就出门了。
他今晚还住在傅文俊那里,听说晚上傅文俊的友人将举办个舞会,傅文俊邀请他参加,宁熹尘欣然应约。
宁熹光和傅斯言在客厅坐了片刻,待天色更晚些,两人才回了房。
齐妈看着相携而去的一对璧人,心中百味杂陈,有心阻拦,可想着两人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如今再拦也没什么意思,索性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自己看不见。
主卧当晚自然又是被翻红浪,莺啼婉转,魅惑人心。
也不知是不是今日羊肉吃多的缘故,或者小酌了几杯,傅斯言有些熏熏然,抱着宁熹光来了一回两回……
若是宁熹光啼哭着推他咬她,口口声声再也不要了,傅斯言当真想再来两次。
可惜,今日凌晨后就将她折腾的很了,而她又刚破瓜不久,傅斯言难免心疼。
因而,即便自己食髓知味,蠢蠢欲动,傅斯言到底还是把那种冲动压了下去,密密实实的将宁熹光狠狠搂抱在怀里,泄愤似得咬了一口她的小耳朵,哑着声音说了句,“睡觉。”
隔日倒是宁熹光起晚了,她醒来摸了摸身侧的床铺,那边早已经没了丝毫温度,想来元帅大人早已经起来了。
宁熹光哈欠连天的起床洗漱,下楼时就见傅斯言正坐在沙发上看今天的早报。
他见她睡眼惺忪,哈欠连天,走路都走的歪歪扭扭,似乎随时会翻滚下来,就有些提心吊胆。自己坐不住了,干脆起身来到她身边,亲自牵了她的手下楼。
“你什么时候起的啊,我都不知道。”宁熹光咕哝的缩在他怀里,又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好困啊。”
“五点起来了。”傅斯言吻她头顶发丝,“怎么不多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