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泄愤似得,又似乎是为了报复,傅斯言直接在她唇上咬了两下。
宁熹光哎哟哎呦唤疼,实际上笑的肚子疼。
就是要这样么,就该这样啊。
若不然,她费尽心思撩他,他却老僧坐定一般,一点反应也不给,那她多没成就感。
宁熹光心里窃笑不已,不过,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初识某种滋味的隆元帝,度过了开始时的惊讶和不适后,就如饿狼扑食一样,将她摁在床.上变换着姿势狠亲了一番。
宁熹光呼吸不畅,面色涨红,渐渐的,觉得齿龈和喉咙都有些发痛,可不知餍足的么某人仍旧牢牢的禁锢住她,丝毫没准备停嘴。
夭寿哦!!
宁熹光恼的直接拧他的腰,不懂的细水长流的道理么?一下子把她弄伤了,之后继续让你素着。
又过了片刻,气喘吁吁的两人才分开胶着在一起的唇瓣。
宁熹光狼狈的大口喘气,甚至还控制不住狠咳了两声。反观某个帝王,则好整以暇的端过放在床头的茶盏过来,将她扶起来喂水。
屋内漆黑一片,宁熹光见状也无暇感叹元帅大人的夜视能力惊人,她只是凑到茶盏处,将一盏茶水都喝的精光。
就是要这么绝情,就是要一口水多不给他留!!
宁熹光才这么想过,就感觉炽热的呼吸又扑了过来,落在她面颊上,烫的她浑身一个瑟缩。
元帅大人直接以口封口,宁熹光终于忍不住崩溃的叫嚣,“喂,喂,别亲了。好好,都是我的错,你要喝茶我给你斟一盏好不好,你别抢我嘴里的,唔,唔……”
最后宁熹光睡着时,就感觉嘴唇隐隐作痛。她摸一下嘴唇,得,厚的和香肠有的一拼,指定肿了。
临睡着前,宁熹光想,饿久了的狼果然很可怕。
更可怕的是,这狼学习能力很强,而且如今对这点事儿兴趣浓厚。
看样子,她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了。
不过,如是找人分担她这甜蜜的痛苦,宁熹光也是不愿意的。
元帅大人是她的,只能上她的床,只能对她动手动脚,至于后宫中别的宫妃,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吧。
翌日,宁熹光一觉醒来,又是天色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