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作福心思电转,脑中又将宁贵人的重要性,往上提了一个等级。
室内静悄悄的,两人沉默的喝着茶,然此时的气氛却不尴尬,而是充满了宁静温和。
王作福不由幽幽叹道:没想到这宁贵人还真有两把刷子,以前他真是小看她了。想来宁贵人最近一些时日,私下里没少下功夫。啧啧,为了得宠,宁贵人也是够拼的了。
才在心里默默揶揄过宁贵人,转瞬,王作福的脸就彻底阴沉下来。
不过,主子在上,那里有他一个奴才甩脸子的道理?败坏了主子的心情,他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作福当即垂下头来,恨不能将头埋到胸口处。
而他此时还不住地回想刚才那一幕——陛下习惯性的茶水饮尽后,嚼了一片茶叶,而宁贵人的动作与陛下一般无二,他们竟是同时蠕动起牙齿。
简直是太,太,太可怕了!!!
到底是什么人,竟胆大包天到连陛下这点小癖好都暴露!!又是哪个胆大包天的,竟敢私下往外传这等隐秘的消息,简直活的不耐烦了!!
王作福怒气上头,狠狠的攥紧了拳头,气的浑身发颤。
与此同时,他更加坚定要大清理的决心。
陛下的隐.私都暴露了,这是他这个当奴才的失误。
兴许,这已不能简单的称为失误,因为这已经上升到督管不严、监管不力的地步,被陛下知晓后,他能落个全尸那都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王作福心头不住冒着冷汗。
因为想这事儿太入神,王作福都没察觉屋里什么时候又有了动静。
等他再次回神过来,便察觉到有人在轻扯他的袖角。
侧首看去,就见翠莹不动声色的对他做着手势,王作福一个机灵,朝上首作为看去,却哪里还有陛下的人。
“陛下呢?”
“已经去里边洗漱了,公公您还不进去服侍,在这儿想什么呢?”
王作福根本来不及回话,便火烧火燎的跑进净房,服侍隆元帝洗漱了。
这厢主仆两离开,翠莹才问宁熹光说,“主子,东厢房也配好了热水,奴婢也服侍您沐浴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