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一套做一套的行为她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他连那些还未开智的草木都容不下,又岂能容下扶桑神树这株神树祖宗。
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宁熹光只能回了扶桑一个抱歉的眼神。
扶桑的神情陡然失落起来。
宁熹光见不得这小少年萎靡不振的样子,就又连忙开口说,“这次我和神君是有私事要忙,带你过去不太方便。你等等,等我什么时候有空了,咱们一起去玩耍。我跟你说,我之前去过西天庭,那边可好玩了,有不少风景名胜……”
费了不少口舌,才成功安抚住扶桑,宁熹光最后走进楼宇时,喝了两大杯灵露才喘过气来。
刚坐下不久,就听见元帅大人冷呵的声音。
宁熹光忍不住翻个白眼,这个醋缸!!
算了,看在他刚才都没打岔,都没故意驱赶扶桑的份儿上,就不和小气巴拉的元帅大人斤斤计较了。
宁熹光宽宏大量的不和元帅大人计较,元帅大人反过来,却要和她计较计较。
于是,宁熹光光荣得被就地正法了,十余日都没下来床……
再次起身,宁熹光打着哈亲,揉着腰,走到窗边往外看。
她记得进入楼宇后,元帅大人就发动楼宇,不知往哪里飞了。
如今也不知道楼宇降落在哪个地方了。
她打出的哈欠到一半,就停住了——
雾草,说好的暂时不回三十三天外,要在外边忙些事情呢。
那谁能告诉她,眼前这熟悉的一景一物,都是鬼么?
傅斯言漫步走进卧室,就见宁熹光正怒目瞪着他,他好笑之余,也有意逗她,故意说,“作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嫌弃的眼神么?”宁熹光表示,任是她早已对元帅大人没了脾气,可看他如此想一出做一出,她也是很难忍住不暴走的。
不打他一顿,总感觉心里有口气出不了,憋得慌!!
这么想着,宁熹光觉得还是不要委屈自己了。干脆的走过去,发泄似得举着小米分拳,往元帅胸口捶了几下。
“整天想一出是一出,你下次想做什么之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一声。这样的‘惊喜’,我感觉快要承受不起。”
“可以的。”傅斯言双眸含笑的抵着她额头说,“你可以承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