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这个屏风不错,就是看着好眼熟,好像以前我用过。”
“这里竟然有个绣球,我可以踢绣球玩么?”
不待傅斯言给出回应,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反倒跟只爱玩闹的猫咪一样,跟在绣球后边跑闹起来,不时还发出愉悦欢快的嘻嘻笑声。
傅斯言见状,唇角都微勾起来。
他不做声,手中却拿着留影石,将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记录下来。
天灵草将整个楼宇玩过来一遍时,已经过去一个月有余了,而此时,他们还处在茫茫虚空中,前不见出路,后不见来路。
天灵草后知后觉意识到,情况好像不太对啊。
她问傅斯言,“我们现在在哪里?”
“在去金乌族地的路上。”
“……具体是哪里?”
“不知。”
天灵草气的嘟嘴瞪眼,“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可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神君。”
“神君也有莫可奈何的时候,我还不是万能的神。”
“……好吧。”天灵草狡黠的转转黑漆漆的眼珠子,“你这飞行仙器,一日可赶多少路程?”
傅斯言状似仔细思考后,回了一句,“万万公里。”
其实心里已经一眼看出小东西是打算做什么。
她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他要是连她都看不透,也是白和她夫妻一场了。
果然,他一回话,那小东西就气的跳起脚来,“每日飞行万万公里,咱们都飞了一个多月了,还没飞出虚空黑道,你确定不是在逗我玩么?哼,我可是知道,当初我还在西天庭的时候,你趁我睡着时,将我拐带回三十三天外,可只用了一天时间不到。虽说飞行法器的移动速度,确实比不上你的速度,但是,半个小时还不到目的地,你的飞行法器是在龟爬么?”
她一脸“小样儿,还想糊弄我,殊不知我聪明的要上天,我不拆穿你,那是我的仁慈,可你要仗着我的仁慈欺骗我,我也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傅斯言闷笑出声,深邃的眸子微微弯起,他道:“有道理。”
“那当然。”天灵草的虚荣心得到满足,终于乖乖爬到神君怀里窝着了,“楼里的东西我都看了一遍了,不新鲜了,外边也没什么好景致,所以,咱们快点赶路好不好?好不好,好不好么?”
见傅斯言仍旧无动于衷,天灵草无师自通的开始撒娇撒娇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