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身旁进行着伤口的消毒,酥酥麻麻带着一丝丝疼痛的感觉从左手上袭来。
刘一刀木然的瞪着天花板,“原来,我还没有死啊。”
“你很想死么?”
“想吧......”
“吧?”
“死了,死了的话......”
“大家就都会以为你是个恶人了。”
“嗯?”
刘一刀偏过了头,看向这个给自己处理伤口的医生。
诊室里除了他们俩就没有别人了,自己的手被银色的手铐束缚着,拴在了病床上,医生就在病床边上给自己消毒。
手很稳。
刘一刀觉得这个医生有点眼熟,似乎自己以前看病的时候碰见过他,叫什么来着?
好像是......姓张?
“不怨恨么。”
医生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疑问句生生成了陈述句。
“为什么要怨恨。”
所以刘一刀也用了陈述句。
“你本来,没有打算这样的。”
“可是已经这样了,我就是恶人,就是疯子。”
“你的马刀没有开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