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茉莉从医院出来,直接开车去了御景别墅,在门口的时候直接被保镖拦下了。
说意外也不意外,他好像真的不想要她了。
这个念头扑下来的时候陈茉莉并没有很特别的感觉,或者说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思去思考。
“陈小姐,先生不在,您还是回去吧。”
“冷亦,”陈茉莉站在黑色的雕花大门外,看着二楼起居室的方向,声线淡淡,“为什么?”
“先生没有说。”
陈茉莉的眸光一直落在一个方向,深色的长发垂落在肩头,“那我就在这里等他,直到他出来为止。”
冷亦看着女人笔直的站在那里,漂亮的脸蛋上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坚定,迟疑了一下,然后道,“先生已经飞意大利了。”
女人的眼眸掠过淡淡的茫然,半下午的阳光很暖,在她深色的长发上折出漂亮的金光,“冷亦,你信命吗?”
冷亦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极快的划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他记得医院里,先生问的也是同样一句话——
冷亦,你信命吗?
“我信。”
不管他是不是有意忘掉她,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
一个月后,意大利某家高级私人医院。
郁琛身上穿着蓝白的病服,指间捏着一块玫瑰色的碧玺,是之前陈茉莉交给冷亦的,虽然他现在并没有那段记忆,但从展楠冷亦他们的描述里知道,这是他送给她的生辰石。
“金戈,如果这次手术成功的话,替我唤醒记忆吧。”
金戈年轻的脸庞明显划过一抹错愕,“你知道?”
英俊淡漠的男人表情没有丝毫波动,眉宇间一片矜贵与清漠,低沉的嗓音质感清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