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澈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神智有好几秒的恍惚,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已经跟着做出了动作。
她睡觉的时候本身就没脱衣服,身上是件黑色的毛衣,翻身下床,踩上家居拖提起离她最近的黑色外套快速往外走去。
九点半,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时间有些紧,怕不好打车,索性直接拿了白色suv的车钥匙,去停车坪开车过去。
离婚的时候在民政局签了份协议,她也没看,还是后来江墨北把车钥匙送过来的时候她才知道,他给她留了多处房产,车子也有好几辆,还有ES百分之五的股份,她嫁给他的时候一穷二白,离婚的时候也算妥妥的小富婆一枚了。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这些她都没来得及跟江墨北细谈,这辆suv也算是她开的比较顺手的一辆了。
九点多的时间不算很晚,但是大约是因为冬天的缘故,除了点燃了一路的街灯,路上的车辆并不多,所以她的车速算是比较快的了。
差不多是踩着点到的西奈酒店。
她本来是想到前台问一下开一房人的信息的,谁知前台服务直接给了一张房卡,关于客人信息,酒店不肯透漏,况且这个时间她也没心思去细查,接了房卡便上了楼。
六楼的装潢很豪华,以澈捏着房卡在6608门前站定,之前忽略的很多信息和担忧便汹涌而来,比如,虽然是江墨北的电话,但是明显经过变声处理的,到底是不是江墨北本人?
再比如,在酒店这样私密惹人遐想的场合,一旦发生什么她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可是要退缩吗?
她不甘心啊!
哪怕只有一丁点的线索她都不想放弃。
抬手将磁卡贴上去,滴的一声,房锁应声而开。
纤白的手指搭在门把上轻轻推开房门,漆黑的眼眸细细打量着房内的一切,很安静,抬着步子往里走,简单又舒适的商务房间,给人的感觉干净又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