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色的唇瓣抿了抿,压着脾气轻声说道,“你出去,我自己试。”
男人的眸光深深沉沉的落在她白净的脸蛋上,沉默几秒然后答道,“好了叫我。”
以澈撇了撇嘴,不耐的催促,“知道。”
等了差不多一分钟的时间,她才重新看了眼手里捏着的东西,然后起身拉开洗手间的门,一眼便看见沙发里姿态慵懒的男人,抬手伸出去,“没有,可以给我买药了。”
交叠着搁在茶几上的长腿放下了,接过她手中的验孕棒确认了下,英俊的眉目始终波澜不惊,唯独黑沉的眸底极快的掠过一抹暗色,“我说了,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他扔她药的时候她便有了心理准备,再次听他这么说也没恼,绕过茶几走到他身侧,捡起被他甩在沙发上的手包,打算离开。
只是弯着的身子还没站起来,便被男人直接扣住了手腕,遒劲的手臂稍稍用力便将她带进怀里。
以澈猝不及防的摔在男人的身上。
用力挣了挣,却没挣脱男人桎梏一样的禁锢,被迫被他压在腿上,清净的嗓音恼怒的低吼,“放开。”
男人的手臂困住她挣扎扭动的身子,薄唇贴近她的耳廓,低低哑哑的开腔,“大清早就在我身上扭来扭去,是我没喂饱你?”
混蛋。
明明他们才做完不到两个小时。
她之前倒是睡了几个小时,不过看那男人的架势应该是昨晚就没睡,半夜把她叫过来一直弄到清晨。
现在又来调戏她。
以澈笑了笑,秀致的脸蛋娇媚可人,红唇拉出潋滟的弧度,却冰凉的厉害,“江墨北,你的脑袋长裤裆里了?也不怕折腾的精一尽人亡。”
男人温热的薄唇游走在她白皙的脸颊,滚烫的呼吸撩拨着她的神经,嗓音像是落在海滩上细细软软的沙,“不然我们试试,是你先被我弄死在床上,还是我先精一尽人亡?”
她不止一次觉得,这男人在床上跟变态一样,除了变着法儿的折磨她,便是嘴贱无下限的羞辱她。
他的风度简直都喂了狗了。
低着脑袋闭了闭眼,然后又睁开,重新抬起下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寻常的神色,淡淡静静的,“你放开,我还要陪我妈去挂点滴。”
苏浓虽然已经出院,但是每天一次的吊水还是必不可少的。
男人掐在她腰上的手松开一只,拾起搁在茶几上的手机,调出号码拨了出去,从表情到神色再到语调都很稳,是他在众人前一贯维持的矜贵又疏淡的模样,“你调一个司机过去太太那边,以后负责接送太太的母亲,地址我短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