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染尴尬的笑了笑,“手抖了一下,没事。”
靳南森补刀,“你得羊癫疯了?”
莫染伸手端了茶杯直接往他身上泼,漂亮的脸上尽是咬牙切齿的杀意,“靳南森,你想死是不是?”
靳南森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手指掏着耳朵,俊美的五官铺着邪肆的痞意,“美人,我知道我名字很好听,你不用说一句话叫我一次名字。”
莫染真是懒得理他。
一把拉住要去洗漱的莫臾,“小鱼儿,不要理他,不洗脸也不脏。过来吃饭,有你最爱的糖醋鱼。”
莫臾,“……”真的不脏?
靳南森,“……你确定你眼没瞎?”
那是不脏吗?简直跟在水彩盘里滚过一样,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莫染一个手刀扬起,“想吃饭就别废话,不想吃赶紧滚蛋。”
靳南森修长的手臂伸出来挡住,无语的点头,“好好好,我吃还不行吗?”
很简单的家常小菜,两荤两素,靳南森不住点头,嘴里塞满了食物,模糊不清的咂嘴,“美人,三年多不见,你这厨艺精进不少啊!”
莫染给莫臾剔了鱼刺,然后才把肉放进他的小碗里,粉色的唇瓣上微微动着,语气随意的很,“你嫉妒?”
靳南森在房间里打量一圈,有些不解,“你男人出国多长时间。”
莫染剔鱼刺的手微微顿了下,眸底的神色复杂隐晦,尽量压制着气息,“十年吧。”
“十年?这活寡守的还真是贞烈呢!”靳南森几乎是尖叫出来。他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样的男人能把莫染这只母老虎收拾的服服帖帖,还心甘情愿的给他守这么长时间活寡。
莫染淡淡的瞥了眼嘴巴要掉到地上的靳南森,“很长?”
如果不是觉得他不信,她本来想说二十年的好么?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薄款紧身毛衣,下身是一条同色牛仔裤,同色系的搭配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加纤细高挑,如雪的肌肤更加亮白。黑色长发简单束在脑后,慵懒随意,即便这样,强势的女神气场还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