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脸上,像是有根羽毛在她脸颊划呀划的,痒痒的很磨人,以澈抿了抿唇还没想好他的话是怎么个意思,男人英俊的脸庞便压了下来,涔薄的唇捉住她淡色的唇瓣,舌尖在她唇畔厮磨啃吻,细细的,缓缓的,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佳肴。
她还没有洗澡,只是换了一件舒适的吊带睡衣。虽说款式不算很性感***气,但是黑色本身就是很妖娆很勾人很容易让人遐想的颜色。
耳畔是他微微粗沉的呼吸,眸里的侵略性肆无忌惮的跳跃着,眸底是浓稠的欲色,烫的不成样子,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空气里的每一寸。
以澈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我没洗澡。”
“嗯,我不嫌你脏。”
以澈,“……”我嫌你脏好吗?
她的脸逐渐发热,“我不方便。”
男人闻言只是模糊的低喃,“不做,只是亲亲。”
耳朵里传过来一阵长长的“嘶-”的声音,身上有些发凉,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才惊觉他撕了她的睡裙。
以澈的的眸子睁大了一些,嗓音有些颤,浸着薄薄的委屈,“你说了只是亲亲的。”
至于把她的衣服都撕了吗?
“嗯,”他只回了一个模糊的音节,过了会儿似乎又觉得回答的不算清晰,才惜字如金的又加了两个字眼,“碍事。”
以澈,“……”
这么猴急对得起他那养眼傲娇的高冷范儿吗?
他的唇舌步步紧逼强势的攻城略地,以澈的感官在他的撩拨下寸寸失守,他的视线有微微怔忡,随即低低的笑了笑,嗓音粗哑染着浓重的情一欲,“宝贝儿,你的内一衣似乎小了。”
以澈混沌的大脑艰难的转了转,才明白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水润的脸蛋又烧红了一层,她也发觉了,只是这两天大姨妈拜访她整个人都懒怠了,还没来得及去买而已。
不自在的侧过脸蛋不去看他,嘴上却不肯认输,“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穿。”
低沉混着某些别样意味的笑意低低徐徐的从薄唇溢出,“我功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