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看到我后这么着急啊!”洛锦希玩味挑眉,眼神带着一丝不怀好意,慢慢吞吞的跟在简思雅后面。
华丽阴柔的嗓音如绸缎,如春雨,如撩拨的羽毛让无数怀春少女为之疯狂着迷,甚至把他奉为心中永不可替代的男神。
“我和沫漓都没地方住了,你能正经点吗?”出了楼道,简思雅一把甩开洛锦希的大手,喉咙哽咽,湿润的双眼变得有些模糊。
房子里泡了一整天的水,损失惨重,她能不急吗?
“我又没说不赔!你,你别哭啊!”女人的眼泪洛锦希没少见,也毫不在乎,可眼前的小不点哭起来让他有种微微心痛的感觉。
不仅想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更有种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慰一番的冲动。
意识到身体的失控,洛锦希不禁暗自咒骂,丫的,肯定是爷最近碰的女人太少,所以才会对这个矮冬瓜有了特殊情绪。
他对自己十分自信,表面上看似温柔绵绵,实则心硬如石,不动分毫,却又能最轻易撩拨一池春水。
他不会怜惜任何人,更不会爱上哪一个。
“你才喜欢哭鼻子呢!死孔雀,快上车!”简思雅狠狠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擦了擦双眼,然后踩着重重的脚步声往红色甲壳虫快步走去。
父母身体不好,从小到大她一直是家里的顶梁柱,照顾老人培养弟弟,多年前的辛苦流泪早已不复存在。
现在的她无坚不摧,强韧到无人可以打倒。简思雅自认为如此,可她又何曾想到人世间的爱恨情仇?
坎坷的爱情注定铺满荆棘,伤痕累累。
“家都变这样了,你还能带我去哪里?”关上车门见女人准备发动引擎,洛锦希邪魅一笑,不觉感到奇怪。
“随便找个能谈事情的地方不行啊?反正你别想跑!”简思雅如火的目光紧盯副驾上的男人,恨不得一口气把对方吞灭才甘心。
不要脸的王八蛋,害得别人家损失惨重他还能笑得如此自然?有钱人也真够贱的,有钱的男人更是猪狗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