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总管确实对她不错,给了她一个宽敞的房间,厚实的棉被,上好的碳火,甚至配给了她两个贴身丫头。
说真的,她吓坏了,她甚至理不清现在究竟在发生着什么?!
不是说要伺候大王吗?怎么,她却要别人照顾了。
“大王”看着主位上的大王,一直半合着眼看着她,金香吓坏了,但是还是壮着胆子喊了一声“大王,您……您该用膳了”
是的,大王从早上到现在申时了,大王还是没有吃过一口饭,据说为了东界的震区跟大人们商议一夜,梳洗过后,只休息两个时辰就来大殿了,一直到巳时,在殿上睡着了。
睡着是睡着了,但是大王一天还没有吃饭呢,刘总管不忍心叫,但是又担心大王的身体,所以经过商议,让她来了。
其实这么想想的话,大王也是太辛苦了。
“大王……”金香又叫了一声,陆珈在迷迷糊糊的昏睡中眨了眨眼,疲惫的对着金香摆手“不要动,我看看你”
“是”这次金香真的吓坏了,心里的担心好像正在实现,虽然,虽然服侍大王是好事,但是,但是她来的时候,跟二牛哥说好了……。
“……”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陆珈背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声音略带沙哑“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大王,是酉时了”金香的声音在颤抖“大王……您一天都没有吃饭了,奴婢,奴婢拿来了食物……您,您吃点”
“呵”轻笑着看着金香的紧张,陆珈用单手捏着鼻梁,声音里的沙哑不减“你怕什么?”
“我……我”金香还是年纪小,没有见过世面,猛地遇到这样的事,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情急之下,在书案前跪了下来,带着哭腔开口“大王,大王恕罪,奴婢,奴婢真的不能服侍大王,奴婢来的时候,来的时候跟二牛哥说好了,奴婢,奴婢出了宫,出了宫就,就跟二牛哥成亲,奴婢,奴婢……真的,真的不能……”
“金香——”老刘正几乎是跑进来的,大声的拦住金香的话,怒斥“让你来请大王吃饭,你说的什么话,还不掌嘴”
“是,是”金香真的吓哭了,伸出小小的手掌,扬起被陆珈拦了下来“行了,行了,她也没有说什么,刘正传膳吧,还有别责备她,对她好点”
“是”老刘正躬身,眼睛暗暗地看着跪在地上哭的眼泪鼻涕一起流的金香,最后也只是低头躬身“是大王”
“我去洗漱一下再出来”陆珈起身往后,老刘正暗暗地拉着金香起身,低声怒斥“你想干什么?什么二牛哥,你是想那个二牛死吗?”
“啊~”金香闻言当时就堆在了地上,被老刘正紧紧地拉住,怒斥“起来好好伺候着,要不然别说你的二牛哥,就是你的父母也活不了”
“啊——”金香再次惊呼,眼泪顿时蓄满眼眶,被老刘正再次呵斥“不许哭,憋回去”
“是”金香吓得睁圆了眼睛,憋回眼泪,转头看到陆珈梳洗后出来,偏殿里,饭菜已经摆好,也没有过多的理会殿里站着的两人,陆珈抬脚往偏殿走,坐在圆桌前,吃着饭菜。
清大夫去交涉,东界王闭门不出,现在完全看不出东界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其实若是东界王不想管,北界要管,岂不是更好的事情,东界不用出任何的财力物力人力就能把事情解决了,东界王为什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