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几个人躬身,陆珈握着折子,淡笑着对着几个人点了点,最后落在了卢炎身上“我在想啊,若是把卢督卫拉出来,像齐闵王那样一个一个的吹,你们说,卢督卫会不会露馅”
“大王……”卢炎闻言顿时跪倒,仲大夫跟着跪倒,拦住卢炎的话,紧跟着开口“大王英明,再给我们一天的时间,再给我们一天的时候,我们一定把话说清楚……”
“是的大王”其他四位跪倒,带着哀求“大王再给我们一天的时间”
“并不是我想怎么样”陆珈暗下了脸色,看着跪在殿中的几人,认真的开口“首先我是有知情权的,不管多大多严重的事情,涉及到谁,我都是有知情权的,你们是不能瞒我的,至于事情严重到什么地步,都是我来理解判断的,而不是要你们一味地给我担着,这样,对我,对别人都是不公平的,我说的,你们懂吗?!”
“是,大王”几个人同时叩头,陆珈摆手“你们都退下吧,但是我要说的是,不管你们怎么着墨,怎么修饰,给我一个能说得通的事情,否则,我真的要学齐闵王一个一个的拉出来吹了,你们该知道,这次去的也不只有你们几个,知情人,当然也不会只有你们几个,一旦被我在别人嘴里知道,那事情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是”几个人跪在地上擦汗,陆珈合住折子,对着他们摆手“下去吧,回去想想吧”
“是”几个人再次躬身,相互搀扶着起身,卢炎率先大步走向门外,后面跟着几个年迈的大夫。
坐在书案前,继续披着折子,陆珈稍抬头看着几个人相互搀扶着走出去的背影,无声的抿唇笑“跟我玩文字游戏,我给你们学了这么久,现学现会也会了几个了。”
“大王”老刘正拿着折子过去,给陆珈斟茶后,小心的,笑着开口“大王,您看,眼看着,快中午了,不如,老奴去看看蝶舞夫人吧”
“……”坐着翻着折子,听着老刘正的话,陆珈的笑意凝固在嘴角,心里也是极其的矛盾,不去,显得薄情,去……去吗?!
挥手让老刘正下去,陆珈坐在主位上,心不在焉的翻着折子,翻了几个后,总也定不下心来,最后终于还是翻不下去,豁出去一般,站起身往外走,身后有小太监要跟,被老刘正狠狠地拉了回来,低声怒斥“没有眼力劲儿的东西,在这儿待着”
“是”小太监懵懂的抬头,老刘正看着陆珈走的方向,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走了这么久,怎能不记挂呢!”
门口外,仲大夫带着几个大夫在走廊的转角处,看着陆珈走向后宫,无声的摊手“哎,大王还是舍不下沈蝶舞啊”
“现在已经不是舌下舍不下的问题了”闫大夫接着开口,尽量的避开卢炎,嘟囔着,用他们能听懂的话开口“舍不下东界王就能愿意吗?我们该想的是,在东界王来之前,把事情告诉大王,把伤害减到最低”
“你说的那么容易”一向温吞的江大夫也怒了“我们怎么告诉大王,直接说吗?大王能不能受得住,大王年轻气盛,这么大的屈辱,这句话不对,你我杀头都是小事,直接跟东界起了兵祸,这算不算我等的罪过”
“江大夫说的对”吴大夫跟着开口,连连点头“对于这件事,我们还是迂回一点好,迂回一点好”
“大王明天就要答案”江大夫急的青筋暴起“我们怎么说吧,难不成把北楚加上,那是去更严重不是吗?!”
“那,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不如,我们去跟大王请罪吧”孟大夫气得皱眉“而且我觉得,大王今天说的有道理,这件事,大王是有知情权的啊”
“什么知情权”吴大夫接着开口“退一万步说,知情权重要,还是脸面重要……”
“都不要吵了”仲大夫厉声制止,几个人都垂着手低着头不再说话,都气得呼呼喘气,卢炎站在一边,摸不着头脑的呆愣着看着前面的几个人。
“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吴大夫狠下心开口“反正已经这样了,也改变不了什么了,我倒觉得,就算东界王来要……也不如,沈蝶舞自己要走来的好,你们觉得呢?!”
“这……”四个大夫,连同卢炎都愣住了“这,怎么可能?!”
“可能不可能,还不是两张嘴皮上下动的事儿”仲大夫开口,强压着心中的愧疚“这件事,就,就从沈蝶舞身上开始吧,让沈蝶舞主动提出,离开大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