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干什么?”仲大夫有些生气的蹲下,低声的怒斥“回去怎么见大王,大王为了西漠建设,为了西秦,为了我们,你们走的这些时日都是彻夜不眠的想方案,为的就是东界王不在,没有阻扰,好好地把事情做成。
你们倒好,你们带着大王的夫人出去,出了这样的事儿,你们让我怎么去见大王,用什么脸去见大王”
“仲大夫息怒”吴大夫拉开孟大夫,再次蹲下来,决定把事情说清楚。
“这件事还得从沈蝶舞被抓走开始”吴大夫开口,无奈的,低低的叹息着“到了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有一天,北楚皇后来请沈蝶舞,沈蝶舞去了以后,一天都没有回来,后来傍晚的时候,东界王来了,跟南界王说了什么,南界王就去楚宫接沈蝶舞,我们收到通报赶过来时候,南界王已经回来了。
我们看着南界王的人压着沈蝶舞回到房间,后面又有人端了什么过去,据说是……药,让沈蝶舞动情的药,后来,房间里就传出呼救声,我们就在外面站着,也没有办法进去……”
“你们没有去救吗?”仲大夫气的握紧双拳怒视四人“你们干什么去了,你们怎么不去阻拦”
“谈何容易”闫大夫跟着开口“那一天里面站的全部是南界的人马?南界王就在外面堵着呢,我们怎么进得去……”
“所以你们就没有管”仲大夫的声音在颤抖“就这样了吗?”
“事情远不止”吴大夫羞愧的开口“当天夜里沈蝶舞就自杀了,人已经不行了,后来不是卢督卫也去了吗?拿了大王给的玉佩,沈蝶舞就,就活过来了,可是当天夜里,我们发现,南界王跟东界王在沈蝶舞门口谋算着,后来,这一路,东界王都在沈蝶舞的马车里”
“混账东西——”仲大夫怒斥,抬手打了吴大夫一巴掌,吴大夫被打的蹲坐在地上,赶快起身请罪“仲大夫,息怒”
“你,你们……”仲大夫气的抖着,抬手指着四位大夫“你们,你们,要你们何用,养你们何用,你们,你们居然,居然让东界王一直在马车里,这事你们知道,南界王不知道吗?随行的人不知道吗?你们让大王丢了多大的人你们知道吗?你们真是该死,该死……”
“仲大夫恕罪”四个人跪在冰冷的地上,叩首自责。
“并非我们不想救”跪在地上,江大夫开口“但是后来的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我们的控制,沈蝶舞自杀这件事怎么算都是一桩祸事,沈蝶舞自杀明摆着就是萧氏殴打所致,但是如果纠察起来,就不单单是殴打了,很可能就是两国的外交,而且,后来楚君发现了这件事的证据,明显不愿意背这个锅。
楚君派了大批的人马来,围住了沈蝶舞的屋子,这个卢督卫也是知道的,后来楚君就过来商量想要了了这件事,这个时候,我们能怎么办?!揪住这件事不放吗?硬要把东界王跟南界王揪出来吗?
如果是这样,那理就在北楚那边了,北楚直接说我们嫁祸,我们还是一桩祸事,后来沈蝶舞愿意瞒住这件事,楚君罢免了萧氏的皇后大位,削了萧家的爵位,算是给这件事交待,当然,我们不管别人家朝堂的政治手段,起码,我们的面上名声保住了啊,这件事说出去,是给我们西秦,给我们大王交待了啊。
这个时候,我们还能怎么做,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们还能怎么做,我们除了哑忍,还能怎么做,当然这件事,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我们现在只希望这件事,由我们承担,让大王少些难受”
“那你们今天回来就打算跟大王说——”仲大夫怒斥“你们回来叫大王上车,是不是就打算跟大王说,是不是?”
“是”闫大夫自责难抑“我们这一路上堵得实在是难受,却也不知道找谁去说”
“所以你们去找大王”提了一个声调,仲大夫用手指着跪在地上的几个人“你们啊,你们啊,你们啊——你们的脑子都干嘛去了,亏我看着不对劲,来拦了一下,你们要是这么直直的跟大王说了,大王能受得了吗,哎,也是我等无能啊,无能啊”
“仲大夫”江大夫开口,声音里带着哽咽“现在,现在我们要怎么做,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消除,减免大王心里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