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又走了一会儿,终于在北界的第一个都城停下,远远地,陆珈一身银装在马上坐着,翘首以盼等待着队伍的回归。
车子浩浩荡荡的走来,陆珈坐在马上看着,扬起西秦旗帜的队伍,这一去一回,正好一个月的时间,说起来这个月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也发生了一些事。
不过好在都稳当的过来了,所有人的都回来了。
陆珈的眼睛在所有的车辆上流转,心里也有些纳闷,直到车辆到近前,也没有见人下来,心里却是有些疑问,若是普兰馨的风格,怕是早就出来了吧。
车子在陆珈面前停住,陆珈犹豫了一下,翻身下马,后面的车子往前走停住,北界的四个使臣从车子上下来,迎着过来跟陆珈拱手“大王……”
“哦”陆珈应着,眼睛在眼前的几辆车子上流转,四个使臣相互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下,吴大夫拱手“大王,入城吧,入城再说”
“哦,好”眼睛在几辆车子上流转着,陆珈心头的疑问加深,最后还是转身上马,被吴大夫拦住“大王……”
握着马的缰绳,转头看四个大夫欲言又止伸手的模样,疑问更深了一层,心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跟着几位大人走向一旁的车辆。
等待的人群中,仲大夫看着陆珈跟着四位大夫上车,只是犹豫了一下,就下了车跟了过来,跟着陆珈身后一起走上马车。
走上宽敞的马车,坐在主位上,陆珈满脸不解的看着陆续上车的几位大夫,在看到仲大夫也跟着一起上车后,眉间的结加深。
车子随着一声吆喝,慢慢的启程,车子里凝固了一般,没有人说话,几个士大夫都低着头,没有开口,气氛陷入了沉闷中。
随着几个人的低头,仲大夫的眉结打的更紧,轻轻地碰触离得最近的江大夫,江大夫只是低头,无声的碰触着身边的闫大夫,闫大夫收到讯息一般,抬头看对面的吴大夫跟孟大夫,对面的两位大夫至始至终低着头,眉头紧锁,让车子里的气氛更加的凝固。
“吴大夫……”
“吴大夫”在陆珈开口后的瞬间,仲大夫开口弯着身子走过来,坐在了吴大夫的身边,最前面的位置,笑着对陆珈拱手“大王,几位大夫舟车劳累,什么事儿,都等到了城池再说吧,也快到了,您看,就在前面了”
“哦……”了然一般,陆珈点头,抬头看着车内几个低着头的大夫,也不再问,只是转头看车外的情况。
心里的疑问重重,总觉得有什么事儿,但是也说不出是什么事儿。但是陆珈从心底来说,感觉到了这件事的不寻常。
因为当日卢炎从北楚回来以后,也是犹豫不决三缄其口,她看卢炎为难,就没有再问,事后她也曾派人去打探过,但是北楚这边的口风极紧,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讯息,打探到最后也只是断断续续的流言流出。
楚君这次的大婚取消,萧家一家流放边关,无昭永世不得入宫,芸妃被打入冷宫,可是,这些都是北楚民众都知道的事儿,这算不得是密探吧!
眉头打成结,陆珈坐在车内的主位上,转头看着车子进城,沿着大路走向城池的主府,心思深沉。
这次随行的大夫都是她挑选过的,智勇,而且处事都十分的缜密,而且都是她极信任的人,照常理说,应该是不会处事的啊,可是现在的这个情况,这明显的,是出了事了。
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