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宫中,厚实的雪地里,大门口萧弘扬满是愁绪从外面走了进来,芸妃看到后,慌张的跑出来,只是萧弘扬并没有理她,径直往里走,芸妃木讷的在一旁的柱子旁站着,神色紧张。
一天的时间,她回味过来,想到了里面涉及的事儿,早已吓破了胆。
明天就是十八了,她真害怕了,如果这一次她再立不了后,那么,她这一辈也就是跟皇后无缘了。
箫弘扬低着头坐着,从开始的慌乱,到现在渐渐冷静了下来“那女人怎么样了,醒来了没有”
“醒来了”一个太监端着茶过来,紧张的开口“连同她带来的那几个宫女,都在偏房里关着呢”
“哦”愁绪满满,萧弘扬抬头看着外面的天色,突然向想起什么似的,对着身边的人开口“现在是什么时辰”
“禀大人,现在是申时了,就要进入酉时了”太监慌张的躬身,让箫弘扬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后快速站起身走向外面的屋檐,看着外面的日头。
抬头看着天边的日头,好半晌,箫弘扬笑了。
看来,这件事还有个更简单的方法解决。
“爹爹”看着箫弘扬站在屋檐下笑,芸妃全身激灵,跟过去,小心翼翼的开口“爹爹,您是怎么了?”
“看来事情远没有我们想象的复杂”箫弘扬抿唇笑着开口“也是天地保佑你,或许你可以安稳的度过这一难”
“爹爹”芸妃不解的开口,微皱眉看着箫弘扬“女儿听不懂啊”
“早上辰时来的,到现在酉时西秦驿馆还没有人来问,为父看这里面的事儿不简单”箫弘扬思索着开口“大概跟西秦北界内斗有关”
“爹爹”芸妃仍然是满满的不解“还请爹爹明示”
“儿啊,为父问你,沈蝶舞跟皇上出宫的消息,是你知道的,还有有人来送信”箫弘扬开口,芸妃像是问住了一样,半晌后,诺诺的开口“孩儿的探报确实探得,皇上跟一个女子却了西郊……”
“是沈蝶舞吗?”箫弘扬认真严肃的看着芸妃“你想清楚,可亲眼看到的是沈蝶舞?”
“这……”芸妃闻言也愣了一下,随后很确定的开口“探报确实看见皇上跟一个女子私会,而且送了那女子回驿馆”
“为父问的是,看到了是谁没有?”箫弘扬急急的开口,哪有心情跟芸妃兜圈子“是否看到了是沈蝶舞”
“这……到没有”芸妃皱眉,而后倔强的开口“是皇上好像发现了探子,故意把探子甩开了,我们的人到的时候,人已经进了驿馆了……”
“所以你昨天就去质问皇上了吗?”箫弘扬微怒开口“所以才有人传出来,你在后宫里闹了半夜!”
“那是皇上他不见我”芸妃的眼里都是委屈的泪花“不就是我容颜老去,皇上看上了新的人吗?看上了年轻貌美的女子吗……”
“……”坐在主位上,箫弘扬瞥了芸妃一眼,满眼的不耐烦,也有满眼的无奈“你既已知你姿色老去,为何还不收性子,好好地去亲和皇上,换个方式去知冷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