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南界王毫不隐晦的朝沈蝶舞翻着白眼。
看到没有,这个女人不但有颜值,有手段,还会讨人欢心呢,就普兰馨那咋咋呼呼的劲头,能是人家的对手吗?!
铁定的输。
“大王”笑容不减,沈蝶舞对着站在门口震惊的睁大眼睛的陆珈福身“您就让蝶舞去吧,蝶舞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你,先回去”好半晌找回声音,陆珈开口,对着一旁的卢炎摆手“送夫人回去”
“大王”在卢炎回话之前,沈蝶舞走上前,对着陆珈福身,委屈的开口“妾身作为护国嫡女,可是这些年,从没有给大王分忧,妾身也是过意不去,而且,这次只是赴喜宴,能有什么事儿,大王就让妾身去吧”
“……”站在原地抿唇,陆珈为难的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子。
此一去多少风险,是预估不了的。
“大王”沈蝶舞有些祈求的,轻轻地拽着陆珈的衣袖,开口“大王,让我去吧,我保证一定好好的,我一定有分寸的”
“拿开你的手”陆珈没说话之前,外面又一道声音传来,陆珈惊讶的抬头,南界王直接气得翻白眼,东界王咬牙切齿气红了眼睛站着。
果然,普兰馨一身粉红色的衣袍从外面跑进来,掠过南界王直直的到沈蝶舞身边,伸手拽掉了沈蝶舞的手,挎着陆珈的胳膊,怒斥沈蝶舞“狐媚的样子,最讨厌你这种女人,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什么护国嫡女,要你干什么,别以为不知道你的勾当,现在东界王不是在吗?我做决定了,你跟东界王走吧”
“胡说什么?”陆珈几乎是震惊的开口,南界王好不容易缓过气,听完花,再次翻白眼身子往后仰。
东界王闻言脸色一怔,转头看沈蝶舞,看着沈蝶舞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也是一阵阵的难受,可是想上前,却也只能站住脚步。
这个时候,他不能出去,毕竟,北界王已经今非昔比,他不能随意得罪,况且,人是他送出去的,若是现在出去,那他的面子何在,天下人该怎么评断他,更何况,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我没有胡说”叉着腰,普兰馨斜眼撇着沈蝶舞,嫌弃的开口“瞧她那骚闷的样子,不定给大王戴了多少绿帽子了呢……”
“你不许胡说”沈蝶舞闻言,苍白着脸反击“你作为一国公主,你有证据吗?就这样随意污蔑人”
“我当然有证据”普兰馨哪里肯收手,顶着上前,叉着腰泼妇骂街一样的开口“我没有证据我还不说呢,那一天我亲耳听到的,你跟一个太监说,说什么北界防卫紧张,不能见面,不能见面,敢问你说的是说,是谁啊,还得趁北界防卫松的时候才能见面啊,你说啊,你说啊,说啊——”
“咳咳咳”在两女的对峙里,东界王清着嗓子过来,若无其事的对着陆珈拱手“既然事情也谈好了,那我就不多待了,城里事情也琐碎,就先告辞了”
“好”拽着要说话的普兰馨拉到身后,陆珈笑着对东界王拱手“好,好,那就不送了”
“不必了”东界王笑着,像是没有任何事发生一样,掠过普兰馨,掠过陆珈,掠过沈蝶舞,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