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现象说明了一个问题,就是,这个问题。一定是个大问题。
“东界王”西漠狼王带着一群西漠将领欢天喜地的走过来,满脸的得意跟意气风发“你怎么来这儿了,赶紧走,去那边看看去,准备攻下一城”
“狼王”看着西漠狼王带着一群人往里走,东界王突然开口叫住了西漠狼王“狼王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有什么不对”站住脚步,西漠狼王瞪圆了眼睛“东界王觉察出哪里不对了,我军势如破竹,三天之内连破四城,有哪里不对,不对,也是本王觉得不对,都说北界军王牌之师,今日一看,王牌饭桶吧,哈哈哈哈”
身后一阵大笑,东界王站着至始至终没有动,等着西漠狼王笑完,忍着性子,拱手开口“我觉得这里不对……”
“有什么不对的”西漠狼王突然拉下脸,转头看着东界王开口“你不就是想说你东界兵马累了,要休养吗?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一个队伍,打仗软绵绵的跟个绣花枕头一样,一样没一样,最可气的是,现在就开始抱怨,抱怨这,抱怨那,东界王,你有空也别在这里瞎琢磨了,有那个空,说说你的人,好好干,跟着本王,缺不了肉吃,否者……也别怪本王不客气”
西漠狼王甩着黑褐色的披风带着人转身离去,留下东界王一个人站在孤零零的大街上,抬头,无声的咬牙看着西漠狼王走远的方向。
身后,十几个将领跑了过来,拱手,气愤的开口“大王,这西漠狼王欺人太甚”
“大王”另一个首领开口躬身“您去伙房看看,我东界战事吃的是稀粥,西漠战士吃的白面酒肉,打仗的是我们,吃肉的是他们,今天晚饭,我们就有战士抱怨了两句,被西漠的将军重责,现在还在营帐里趴着呢,这样,怎么去打仗”
“……”出着硬气,东界王握紧双拳抬头看着西漠狼王的背影,也是怒上心头。
“大王”又一个将领开口,满满的不愤“今天,城门大破以后,我们有意插上我们东界的旗帜,那西漠的人说,哪里有什么东界北界都是西漠的,大王,西漠狼王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吞并我们东界吗?”
“大王英明”
“大王英明”
看着东界王一直站着不说话,东界的人都急的头顶冒汗。
在路上站了会儿,东界王转头看着城内的情况,对着身后的人摆手“其他的事儿先不说,你们明日攻城的时候不必用全力,本王要看清楚这里面的端倪”
“是”看东界王的脸色严肃,身后的人没敢多问,躬身。
“下去吧”东界王兴致缺缺的开口,仰头看着插在墙头的旗帜:就是不知道这是福是祸。
是福他该如何享。
是祸他该如何脱。
第二天的战况让东界王彻底看清了这件事,但是志得意满的西漠狼王哪里肯听劝告,接连的进攻,旗帜插上第十座城,只花了短短八天时间。
慢慢的东界王发现,战斗的异常顺利滋长的不单单是士气,还有西漠狼王跟西漠将领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