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口,沈蝶舞走向了门口的仲大夫跟史大夫,微福身,两位大夫同时拱手“夫人”
“两位大夫不必多礼”沈蝶舞福身,谨慎的开口“开门见山的说,其实这件事也好办!”
“请夫人明示”两人同时拱手,沈蝶舞思趁着开口。
“其实东界王对西漠狼王早有意见”沈蝶舞接着开口“西漠狼王自视甚高,总觉得东界王就在他的掌控之中,其实带来兵马并不多,就算这次大战,那主战还是东界王,我们,只要让东界王知道这次大战,东界王能得到什么就是了!”
“夫人说的是”两位大夫了然的对视一眼,同时拱手“只是,我们,要如何形事”
“我明白两位大夫的意思”低叹,沈蝶舞看着眼前的两位大夫“大夫有什么好主意跟我说就是,大王不同意我去,我已经给大王喝了盏安神茶,大王会睡上一觉,足够形事的时间了”
“夫人千秋”两位大夫拱手,很是内疚的开口“我等,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还望夫人体谅”
“我知道的”沈蝶舞开口,眼睛里闪着光“我也心甘情愿,大王刚刚说,要我回内宫去,不让我管,我觉得,我是应该管的,毕竟,这也是我的家事”
“夫人英明”两位大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躬身“大王英明”
“你们说吧”沈蝶舞坚决的开口,而后又保证似得看着眼前的两位“就算这次出了什么事儿,我也不会把两位说出去”
“夫人英明”两人再次开口,再次对视了一眼后,仲长繁首先开口。
“夫人”仲长繁躬身开口“我们的计划是,由夫人您,去一趟东界,面见东界王,把跟西漠狼王合作的不好之处,跟东界王说说,还有,想尽办法,最好能离间东界王跟西漠狼王的关系,夫人恕罪,我们,也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您也看到了大王的为难,我等臣子,愿意鞠躬尽瘁辅佐大王,因为大王,是我们的希望”
“我知道了”悠悠的,伤感的拦住仲长繁的话,沈蝶舞悲伤的低头“这个我会做到,只是,我要说的是,南界王,也是个关键,因为,现在,东界王,唯一信任的人,或许就是南界王了,如果南界王,愿意帮助我们的话……”
“这个事情夫人尽管放心”一旁的史大夫开口,对着沈蝶舞一躬到底“我等一定不辜负夫人跟大王的期望”
“好吧”沈蝶舞低着头绞着衣角,微转头看着身后的大殿,下定了决心一样,对着两位大夫福身后,抬脚往前走,走向门口的马车。
站在大殿中,两位大夫看着沈蝶舞的背影,也不住的摇头。
“没想到你我也有用这个计策的时候”仲长繁叹息“也是,羞于见人啊”
“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史大夫接着开口“我们接下来也做的,就是悄悄地把这夫人弄出去,悄悄地把这夫人弄回来,可万万不能被大王知道啊,这,可是杀头的罪过啊”
“哎”两人相互唉声叹息看了一眼,背着手往外走,史大夫接着开口“我去南界王那边看看,仲大夫就别去了,在这里守着大王,有什么事儿,跟我说说”
“也好”仲大夫站住身子,两人相互拱手后,史大夫向外走,仲大夫往里走,站住殿门口,看着当头的日头,心里一阵阵的叹息。
现在的门窗都是护着的,殿里面,他们的大王正在睡觉,这么长时间,能这样睡觉的时候,真的太少太少。
这件事不是一定要拦着大王,而是大王一直不愿靠他们,或者说不愿靠沈蝶舞,而这件事,只有沈蝶舞能解决,所以,只有委屈了这位蝶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