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国公府只消耗,要强得多了。
这么算的话,只怕付新一个人,就比国公府还要富了。
赵夫人不禁伸出手去,揉了揉付新的头顶,叹道:“你这般的傻,娘可怎么放心?”
又一个说她傻的。
付新瞪着大眼睛,看向赵夫人道,笑得甜甜地:“娘,我真的很傻么?娘怎么也说我傻呢?”
赵夫人一听,这话里有话。立时来了精神,笑问道:“怎么,除了我之外,还有人说你傻?”
付新心无城府地点头:“嗯,娘也认得。就是咱们家的邻居,罗小郎,他没事就总嘲笑女儿傻,女儿哪里傻了?”
这么说着,付新非常生气地攥了攥拳,以示不满。
正是因为认识,也颇为了解罗辉,听了付新的话,赵夫人不觉,细细地打量起付新来。
付新小,还不大懂得人事,少女春心也未曾到萌动的时候。
但罗辉可不小了,十二岁,可不正是对于感情,可懂不懂的时候?
赵夫人警觉起来。
想起了自己的亲生女儿,怕付新重蹈覆辙,说道:“你提到这儿,我正好有些话想说,憨娘可千万要听我的话,我是你娘,总不会害你的。”
付新见赵夫人一脸凝重,也端正了身子道:“女儿听着呢。”
赵夫人道:“自古男女七岁不同席,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为了自己的名声,可千万以后离罗小郎君远着些,若万一传出什么不好来,对你、对了都不好。就是将来你俩个,有缘份成了亲,也终是污点。”
付新脸上立时火辣辣地红了。
耳边不禁又响起了罗辉说的那些话来,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付新急切的说道:“娘放心,女儿以后定会远远躲着罗小郎的,决不让人误会。”
赵夫人不过是未雨绸缪地先行叮嘱一下付新,没想到付新的反应如些的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