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豪平时不喝酒。他甚至非常讨厌酒精。认为这种东西会破坏自己的大脑细胞,让神经传输速度变得缓慢,反应迟钝。
眼前晃动着张德良的影子。那个人,那张脸,那种点头哈腰,带有奉承与讨好的媚笑,是那么的令人厌恶,令人憎恨。
他竟然用地下室里的秘密来威胁我。
五十万你以为我是傻瓜吗?
这次是五十万,下次你想要多少?五百万?五千万?还是更多?
相比起来,还是刘天明那个家伙更值得笼络。至少,他是真心实意在帮助我完成研究。当然,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也是一种合作。
必须加快研究进度。
必须尽快把陈婆和钱广生运走。
还有,张德良必须死!
想到这里,宋嘉豪双眼中喷射出熊熊怒火,他在心里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张德良。顺手抓起摆在桌子上的酒瓶,朝着对面墙上狠狠砸去。
伴随着巨大的爆裂声,酒浆四溅,碎片散开,空气中迅速弥漫开一股浓烈的醺意。
晚上,张德良早早就来到医院,敲开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你来得挺早啊!”
宋嘉豪皮笑肉不笑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十点五十四分,连十一点都不到。
张德良干笑了几声,没有说话。
“好吧!既然来了,那我们就不要耽误时间。”
宋嘉豪也想要早些解决问题。他推开椅子站起来,说:“跟我走吧!”
张德良有些意外:“去哪儿?”